“鐘少爺,您回來了。”
“您喝酒了?”
“我去和奶奶說一聲您回來了。”
“……”
臨近亥時!
秦鐘才歸于寧國府。
從恭親王爺離去的時候,是戌時二刻有余。
其后,又返回宣北坊家中。
固然此刻已經宵禁,然則,有著王府的通行腰牌,再加上寧國府的車馬,還是有些用處的。
起碼沒有遇到什么攔阻,搬開柵欄,通行無礙。
如此,更為堅定秦鐘為官的心思,這家伙……如果不是為官,夜間也沒有這個福利。
“喝了一些,不算多。”
“浴房備一下。”
行入自己的小院子,迎面四位美俾先后歡喜近前,也算是別樣的珠圍翠繞,聘婷生香。
廳堂之內,從采星手中接過云霧之茶,輕呷一口,進而,脫下身上的外衫,遞給晴雯。
自己也沒想到會回來這么晚,主要小王爺太熱情了。
無法,又給他畫了兩幅,合起來一共三幅圖,為此……他將自己收藏的春宮圖送給自己三幅。
還挺……藝術審美。
較之第一幅所畫,后面的兩幅更為大膽一些,按照客戶的需求,給于盡可能的滿足。
實則,秦鐘還是覺得小王爺保守了,自己還可以更為大膽一些的。
“少爺,我這就去。”
和廚房那邊聯系,柳五兒自告奮勇,那里也算是自家的地盤,取用東西也方便許多。
“采星,把這個盒子放到書房那里。”
端著手中茶盞,秦鐘指了指隨自己一塊進來的檀木盒子,里面裝的是那三幅畫。
“是。”
采星秀首輕點,取過那個盒子,抱在懷中,前往院中的書房之地,幾步路的事情。
“鐘兒,你才回來?”
“姐姐還以為王府那邊會留你住下呢,酒氣?”
“你還小,可不能喝太多酒。”
不到片刻,廳內多了數人。
觀其神,聽其音,除了姐姐沒有旁人了。
察量面前的弟弟,秦可卿眉態神姿流轉,近前一步,略有所感,柔柔的嫵媚之音悅耳。
“喝的是葡萄佳釀。”
“并沒有喝太多。”
“若只是王府那里,我戌時初就可以回來了,就是后來又回家了一趟,所以耽擱了。”
“姐姐沐浴過了?采月知會你就可了,何必再來,著了涼就不好了。”
葡萄酒!
這個時候的葡萄酒一般般,也就和紫龍珠那些果釀差不多,頂多更為醇甜一些。
筒小王爺之間喝的不多,自己也就喝了兩壺,頂多一斤的量。
入耳繚繞關切之音,迎面馥郁甜香之氣,抬首以觀姐姐,如瀑的青絲還有些濕潤,發髻都是隨意綰成的。
固如此,那一股剛沐浴過后的香肌玉膚格外嬌艷,翠眉娟娟,柔眸嬋嬋,自生裊娜華然之態。
姐姐真不愧原有脈絡的第一美女!
如今的芳華正在徐徐綻放!
“兩步路就來了,如今夏日,夜里不為寒涼。”
“你又回家了?”
“我說呢,爹爹身體如何?近來可有忙碌?”
秦可卿豐姿含笑,輕捋鬢間一縷秀發,自從弟弟也在府中,自己心中便是多了一些牽掛。
弟弟還小,一應諸般,自己都要放在心上,好在采星她們四個還是有心的。
“爹爹最近精神頭相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