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街后二里,小花枝巷。
此處也是繁鬧之地,是以地價、房價略高,然而,于某個暴發戶來說,還是不算什么的。
在府中和老爹聊了一會兒,便是將一些賞賜之物挑選為禮物,外加上從宣武門大街采買了一些禮品。
留下多福與老爹處置那些金銀之物,秦鐘則是帶著雙胞胎侍女乘車前往寧榮街。
當然,在前往寧國府之前,還有一個地方。
“鐘哥兒,你……你從王府回來了?”
聽著敲門聲與淺淺的開門聲,尤三姐連忙從檐下起身,剛走兩步,便是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垂花門。
不是小秦相公又是誰?
不是鐘哥兒又是誰?
鐘哥兒還是那般的俊俏,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冰染大氅,腰間系著暗寶石綠渦紋角帶,絲絳懸掛,精致的絡子相隨,其內嵌有一塊寶玉。
束發成髻,一絲不亂,眉宇之間,清新俊逸,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嘴角含笑,已然風流。
“鐘哥兒。”
尤二姐也從正堂內走出,見狀,嬌容大喜,隨后,還有一位面熟的尤老娘緩緩走出。
“哈哈,你們都在忙著?”
“昨日入王府,今日方歸,好在無大礙。”
“尤娘,二姐,三姐,你們這里住的習慣?”
這里的院落布置更為規矩,進門便是倒房和影壁,越過垂花門,方入院落。
檐下還是熟悉的布置,昨日多福離開王府的時候,就有安排,讓多福去采買了二三十種藥材落于這里。
一則,和二姐她們說一下,自己無事,就是不能來了。
二則,二姐她們閑著也好有事情做。
三則,待自己從王府出來,二姐她們也差不多將藥材處理一部分了,正好可以制作丸藥。
院中,彌漫著一絲絲藥材氣息,對于這股氣息,或許是前身的影響,秦鐘還是喜歡的。
“鐘哥兒,我們很好。”
“你昨日入王府為王妃治病了?治好了?”
“嗯,多福呢?怎么只有鐘哥兒你自己來?”
尤三姐性情跳躍,穿著一件芥苿綠露香園繡金的花錦襖子,搭著一件冬白灑線畫綾紗裙。
削肩細腰,身材窈窕,耳鬢刀裁,點綴些許明耀飾品,腰間系著分青色的長穗五色網絳,掛著一個精致的荷包。
明眸皓齒只是尋常,更添夭桃秾李,瓊姿花貌,比起二姐,多少一絲秀而不媚的豐神冶麗。
昨日她們就來了,可是……鐘哥兒沒來,來的是多福,是以,從多福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旁側的尤老娘只是面上笑意不斷,尤二姐也是無言,三姐已經將自己想說想問的道出。
“王妃的病自然大好。”
“你們也是有功的,所服用的丸藥,你們也有參與制作,至于多福,在府上陪著我爹辦事。”
“從王府得了一些賞賜,你們有功自然也要有所得。”
迎著三人的目光,秦鐘給于一個肯定的答復,而后有覺身后動靜,便是看過去。
是采星、采月各自手捧著一些東西緩步近前。
“嗯?”
“她們是?”
她們也有功?
王府的賞賜?
正要多言,尤三姐三人也是順著秦鐘的目光看向垂花門所在,那里……兩個姿容絕麗的少女手捧花團錦繡而入。
今日,多福沒來,是她們兩個跟著?
她們兩個是誰?
先前怎么沒有見過,鐘哥兒府上好像也沒有,因為聽鐘哥兒和多福隱約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