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二太太和蓉大奶奶來了。”
正說著,外面行入一個青綾襖子掐牙背心的精致小丫頭,入上房,通傳著一事。
“蓉兒媳婦來了,快讓她進來。”
賈母面上一喜,抱著懷中的小孫子,連忙道,對于這個重孫媳婦,自己可是很滿意自得的。
形容模樣不消說,身段婀娜也是出挑的,在東府行事做事也是不遜色鳳丫頭的,就是性情略有內斂而已。
“是,老祖宗。”
那丫頭抿嘴一笑,轉身出迎。
“太太和蓉大奶奶來了。”
鳳姐也是俏麗的面上一喜,明眸視線一轉,看向上房屏風的入口,身側其余人也是看過去。
……
……
“大學之道,所謂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則不得其正。”
“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有所憂患,則不得其正。”
“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此謂修身在正其心。”
“秦鐘所得,萬物萬事欲要盡善盡美,唯有正其心,方能無雜念,否則,就會生出許多障礙。”
“明明在看,卻什么都看不到,明明在聽,卻什么都聽不見,明明吃東西,卻不知道味道,便是此理。”
“與人之交,亦是如此,要秉承一顆正心,若然邪意所謀,當害人害己。”
“為官處事,更是要摒棄雜念,秉持正心,否則,百姓之憂難解,君王之憂難分。”
“……”
夢坡齋內,秦鐘正同賈政不住聊著天。
賈政在考校自己,話語間,倒也沒有什么膽怯,心中有東西,怕什么?是以……不怕什么。
何況,這幾日也有翻閱許多圣賢經義,或許一些細節記憶不清,大體深意還是了解的。
比如此刻正在同賈政所言的《大學》!
拱手一禮,于賈政所言的這一語給于誦讀,給于詮釋,進而給于解讀深意。
“好!”
“說的好,難為你這般年歲就有這般見識,圣人之語,微言大義,你如今就可明悟那些了,可見平日用功之深。”
“此路方為正道啊!”
“鯨卿,四書五經你所得甚好,策論之語,剛才你也有所提及,不知詩賦如何?”
賈政添為滿意的看著面前秦鐘,著實羨慕傾臬兄有此般佳兒,若然寶玉也能如此。
自己睡覺都是天天好夢,門楣發揚光大也是指日可待。
剛才隨意聊了聊,雖如此,于秦鐘所學底蘊也有所知,雖然四書五經還沒有學完,然而,學的很是扎實,根基很是穩固。
并非死讀書之類,如此,方是真正的讀書,在科舉之道,也是更容易被錄取。
話鋒一轉,落入另一處,科舉之路,初始童試,童試之內,考得有四書五經、策論之類,秦鐘已經做得很好。
詩賦還沒有問詢。
“詩賦?”
“只是……了解一些。”
秦鐘也是醉了,考校自己上癮了,四書五經也就罷了,幸好前身有些底子,再加上這幾日的用功。
至于詩賦?
這一點自己……做個打油詩不難,至于做詩賦……就有些扯犢子了?不過,若言啥都不會,也不至于。
起碼韻律上,還是背的不少,詩賦講究的就是韻律格調,規則有了,做詩賦誰都可以,差別就是高下而已。
“哈哈,無需拘束。”
“嗯,如今正是夏日,鯨卿,你以夏日為題,作詩一首如何?”
“這里有紙筆,也好讓我看看你的筆力。”
賈政再次捋著頷下短須,了解一些?應該是自謙,能夠在四書五經上如此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