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真有意思。
至于姐姐?
如果按照原來的脈絡,……唯有天香樓一條白綾了。
現在。
那個結果就不必存在了。
“瑞珠。”
“你是和姐姐一塊長大的,和姐姐名為主仆,實則和姐妹差不多。”
“其實今日前來,我也是因為一件事才來的。”
“那件事還是寧府一人和我說的,具體真假我不太知道,可……事關緊要,不得不慎重。”
“你近前來,我和你說,你自己知道就行。”
踱步廳中,來回而動,秦鐘想了想,視線掃過瑞珠,心中一動,抬手一招。
“鐘少爺,什么事?”
瑞珠更為奇怪了,見狀,本能近前。
“是關于姐姐的生死之事。”
“……”
“……”
秦鐘貼著瑞珠的耳邊,有感那淺淡的幽香,雖怡人,仍徐徐將話語落于瑞珠的耳邊。
這件事……需要有人在姐姐身邊注意著、提醒著。
“什么?”
“這……這怎么可能!”
“大爺對奶奶……。”
“鐘少爺這是真的?”
剎那間。
瑞珠神色微變,更為驟變,秀麗的面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大爺對奶奶起了那般的心思?
怎么會?
然事情是鐘少爺說的,事關奶奶清譽,鐘少爺當不會亂說的。
且……一些事情,如今細細想來,的確有些不對勁,待在寧國府也有一年的時間。
于那位族長大爺的性情也有了解,是一個貪花戀色的,府中的妾侍已經不少。
縱如此,也是常常出去尋花問色,因大爺是掌家之人,又是族長,因而,府中無人可管。
對于奶奶……的確很好!
每每都有賞賜落下,現在聽得鐘少爺此言,小臉之上,滿是愁容和擔憂。
這等事鐘少爺都有聽說?
豈非奶奶清譽有損?
“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接下來你要好好看護著姐姐,尤其是像送銀耳蓮子羹這樣的事情,正常時間無礙,若然你覺不妥。”
“可旁側有力。”
“寶珠那里不要說了,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必擔心太多,而今,畢竟只是聽聞,一段時間無蹤跡,自然而然的就會消失不見。”
秦鐘再次低聲囑咐道。
“……”
“鐘少爺,我會的。”
“我明白的。”
瑞珠心緒復雜,莫不大爺真對奶奶起了那般的心思?那可是有悖人倫的!
無論事情真假,鐘少爺說得對,自己要好好看護著奶奶。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實在是大爺秉性……在那里。
不發生的話,這件事也當自己沒聽說過。
若然真的如鐘少爺之言,而自己又不注意,奶奶可怎么辦?傳出去了,奶奶還活不活?
“弟弟!”
“你醒了?”
“醒的剛剛好,來,嘗嘗我剛做好的銀耳蓮子羹,如今炎熱,便是多做了一些。”
正和瑞珠在堂內說著話,便是一陣腳步聲從門外行進。
為首的鮮艷明媚之人,嬌容更超秋月,不是姐姐又是誰?身后跟著寶珠,手中端著一盤吃食之物。&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