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只怕新君也坐不穩其位,是也不是?
“哈哈!”
申候嘆口氣,道:
“不管怎樣,老戎主將府庫搬空,又從民間獲得無數財物,寡人應允之事自已全部做到。
“卻是不敢再勞老戎主為后事操心。
“今日商議退兵之事,正是按約行事。
“只不知老戎主準備何日退兵?”
那老戎主哈哈一笑:
“不急不急!申候來此,怎能不飲上幾杯?
“別說,漢人的酒可比我們的香多啦,老夫就借花獻佛啦!”
言畢,吩咐看酒,便有下人把酒侍候上來。
龍子西未敢多喝,只小抿了一口,便把酒杯放下。
那老戎主看著龍子西,忽道:
“這位可就是那天那位壯士?”
龍子西一抱拳:
“正是在下!”
老戎主打量了一下龍子西,點點頭道:
“聽說你是周朝第一勇士,又一人斗殺了五條狼獒,可有此事?”
龍子西想今日也不必謙虛,不如就顯顯威風,也讓他們心有所忌。當下一笑:
“第不第一勇士在下不敢自稱。
“力殺五犬卻是實事。
“另有一樣,在下也曾與孛丁太子和其師父西域仙人動過手,不知孛丁太子以為如何?”
那孛丁早就對龍子西心服口服,當下說道:
“不錯。我與師父都不是龍大俠對手。
“父王,依兒臣看來,天下單打獨斗能贏龍大俠的,只怕沒有!”
一言未了,卻聽旁邊一人叫道:
“太子只恁地如此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眾人一看,卻是那滿也速。
原來,那滿也速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力大,連孛丁太子都遜著他一籌,出道以來極少遇到對手。
十幾年前,他曾與龍子西有過一次交手,他受了龍子西一鏢,卻因為龍子西當時患病,手上無力,絲毫沒有傷到他。
雖然他也知道當時龍子西有病在身,但總想:
便算有病,如何便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只怕龍子西名聲在外,未必有那真才實學。
所以,今日聽龍子西和孛丁一說,自是不服。
老戎主對龍子西一笑:
“你可敢跟他較量一二?”
龍子西道:
“這位將軍要較量武藝,在下自無不允。不過……”
那滿也速已經從座位上站起:
“要比便比,還不過什么?”
龍子西一笑:
“在下聽說貴邦比武,都有些彩頭,我們何不也來點刺激作個耍子?”
老戎主哈哈大笑:
“不錯!我們便也來點彩頭。只不知龍壯士喜歡賭什么?”
龍子西道:
“美女錢財在下都不稀罕。不如就賭退兵之事如何?”
那老戎主聽了臉色一變,“哼”了一聲:
“國家之事,豈能兒戲?”
龍子西冷笑道:
“那就是不敢比了。怕比輸了,只有退兵,是不是?若是老戎主本就無心退兵,那就罷了!”
老戎主顯然有些生氣,但突然又笑了:
“申候,你這位壯士可真是得力,時時不忘退兵之事。既然如此,老夫不妨把實情告訴于你。且干了此杯!”
眾人又干了一杯,申候也只得陪了一杯。
老戎主把杯放下,說道:
“老夫原也準備退兵。只是我那孩兒重見王后之面以后,想起了當年之事,不由又起了一個心思。老夫今日請申候來,正是要商量此事。”
申伯和龍子西聽了,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