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君候難逃叛逆之罪矣。”
祭瓊卻反對:
“此策不妥。而今天子失德,豈是面讕所能動也?幽王若是肯聽大國公候良言,也不至于到了今天這步田地。此時切不可報有幻想,更不可有婦人之仁!”
那太子聽人說母后和自己被廢,也是焦躁不已,叫道:
“如此,母后豈不身陷險境?還請外公速作定奪,救娘則個!”
申候其實也是早就對幽王不滿,聽了祭瓊之議頻頻點頭:
“祭將軍之議甚善。寡人也料定幽王絕不會就此罷休,豈有廢了王后和太子而不問罪其至親乎?”
那折虎如今是帶兵將軍,聽了此言,起身奏道:
“我西申現有數千人馬,個個對候爺忠心不二。請候爺下旨,急速再征調兵丁,加緊訓練。若那幽王真敢來攻,我等必死戰到底!”
祭瓊也起身奏道:
“西申雖然立國日久,卻是兵微將寡。
“若是幽王興兵來討,勢難抵擋。
“急征兵丁,也是一法,但只怕時間不多,難以得用。
“依下官之見,莫若借著外力。
“只是借誰之力,還請候爺定奪。”
申候道:
“寡人也曾想到借兵一策。只是未得準信,若幽王不攻而我等冒然借兵,反為不美。也不知方四哥何時能夠回來。”
正說著,有人來報:
“方四爺回來了!”
申候大喜,急傳晉見。
311
卻說申候諸人正盼著方四哥的消息,早見方四哥風塵仆仆,進了議事大廳,也不坐下,急急奏道:
“候爺,大事不好!
“在下已打探得實了。
“自候爺離開王宮之后,那幽王依然怒氣未消,那三個奸賊趁機進言,說候爺本無大功,全憑著王后才得了侯爵之位。
“又說什么,候爺不思悔改,反倒進宮質問幽王,分明是目無君主,反心盡顯。
“那幽王竟納了三個奸臣的奏章,當即下旨降候爺仍為伯位。
“更是命那虢石父為將,要討伐候爺。
“聽說明日便要整頓兵馬,不日就要發兵。
“在下不敢耽擱,急急回報,請候爺速作定奪!”
聽了此言,申候大怒,再不猶豫:
“既然那昏君不念親情,說不得,寡人只有行那伊尹之事了!
“寡人想,與其坐以待斃,何如主動出擊!
“寡人心意已決,便借著那西戎國之力,進京清群側,救王后,必要天子傳位于故太子!”
原來,西戎國地處西申之北,早就對周朝中原肥沃之地虎視耽耽,卻是礙著申候整治西申,嚴加防范,急切未敢輕動。
孛丁太子十幾年前赴南申參加英雄大會,一者為著公主,一者也是帶著老戎主密信和那《太公兵法》,欲利誘申候結為內應,對周朝不利。
只是那時尚是宣王當政,對申候恩寵有加,申候自是不肯。
如今情勢已變,申候自是首先想到了西戎。
又有一樣,西戎離著鎬京最近,正可過西申國直逼鎬京,更無阻礙。
當下做了周密部署。
決定自領折虎等四位將軍領兵三千,相助戎兵進攻鎬京。
卻令巴力、衛孫領兵一千,留在申國保衛太子。
讓龍子西、祭瓊和方家兄弟領勇士百人,不必跟隨大隊人馬行動,只以救王后為要。
接著,備下數車金帛財寶,遣使者聯絡西戎國,約其兩日后共攻鎬京,許以事成之后,鎬京所有財寶憑其搬取。
那老戎主見了申候密信,不免一陣大笑,與眾官道:
“你看這申候直恁地毫沒道理!
“當年,本王多次約他共同對付周朝,他卻不肯,又毀了他家公主與我家太子婚約。
“如今勢窮,卻又來求本王,本王豈能任由其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