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不知他們又在密謀什么詭計,便繼續屏息聽著。
聽那尹球道:
“自從那龍子西狗賊斗勝五犬,幽王似乎對王后這邊態度有所改變,只怕幽王不肯。”
虢石父道:
“幽王為人軟弱,外寬內忌。雖然常記著龍子西當年的好,卻也時常不忘那次被挾持之恥。便是我,也對那龍子西并無深恨,但今為國家之事,說不得,不可因小失大,也顧不得他了。我那條計,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幽王只怕已經信了三分。”
尹球道:
“虢大人計謀百出,下官甚是欽佩。你那條計,端的是十分厲害!”
虢石父顯是壓低了聲音:
“其實也不是什么神出鬼沒之計,但利用人之常情罷了。你想,幽王雖然不戀王后,但作為一個男人,豈能容忍王后生有外心?”
尹球道:
“可不是么。”
虢石父聲音更低,王后努力聽著,所幸仍能聽清。
只聽虢石父道:
“尹大人可記得早年王后與龍子西之事?
“若是沒有幽王,他兩個早成了夫妻。
“雖然沒有成為夫妻,但他們兩個一直情深意篤,眉來眼去。
“更有一樣,龍子西每次進宮,都在后宮居住,雖然明著在‘五行俠’住處,但怎知無有暗渡陳倉之事?
“幽王也是對他們兩個當年之事耿耿于懷,只不過自從冷了王后,不便深究罷了。
“本官把這些事對幽王一說,那幽王豈能不心生懷疑?”
王后聽到此處,氣沖腦門,恨不得沖進屋去殺了他們兩個。
但還是忍住了,心道:
“好你個虢石父,只恁地歹毒!我早晚要與你算這筆帳。”
卻聽虢石父又道:
“雖然這計不錯,卻也得尹大人之助。只是,嘿嘿,也太歹毒了些。”
聽那尹球道:
“哼,若說歹毒,那王后也不遑多讓。她害了我孩子的仇,我可一天也沒有忘記!”
王后心道:果然這尹球依然記著此仇。
聽尹球接著說道:
“下官不過散布些謠言,暗指那太子乃是龍子西與王后之種。
“以這個緣由勸幽王廢了王后和太子,他豈有不允之理!”
王后終于明白了,怪不得宮中有此謠言,原來是他們兩個設的如此歹毒的一計。
當下便想沖進屋去殺了他們,但冷靜一想,如此大事,豈能草率?
萬一不成,豈不坐實了我之外心?
又聽那虢石父道:
“尹大人加此一節,此計更有成算啦。”
尹球道:
“欲成大事也顧不得許多了。今日已晚,便請虢大人自回,我們來日再見幽王,再加把勁讓他下了決心便了。”
虢石父答聲好,便告辭了向門口走來。
王后聽著前院門響。
過了一會兒,估計虢石父已經走遠,便雙手一松,落到地上。
誰知,終是多年未行此江湖之事,加之吊了多時,雙臂乏力,動作稍大,落下時身子一偏,竟發出了聲音,早驚動了前院和兩側的衛兵。
原來,宮中鬧鬼,尹球自是加大了警戒的力度。
便聽有人大喝一聲:
“什么人!”
持刀沖了過來。
王后更不答話,轉身就走。
那人領著幾個衛兵緊追不舍。
王后大急,心道:“驚動更多侍衛可就麻煩了!”
仗著鞭長,回身一鞭,竟把那持刀之人手中的刀擊得脫了手。
只聽那人一驚:
“王后?!”
此時才聽出聲音,似是計剛。
王后趁著對方一楞神的功夫,三竄兩躍,早沒入樹叢之中,逃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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