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商議,便由龍子西和火云齊進去。
龍子西等進得府來,來到一座房屋門前,見也有一個衛兵模樣的人守在那里。
那小頭目便請門人進去通報,告訴門人就說有要事稟告護國法師。
一會兒那門人出來相請,龍子西一行三人便進了屋來。
但見一人背著手正在屋里踱步,那人回過臉來,龍子西不由一驚!
那人卻不是西域仙人,而是十幾年前西域仙人那個手下,叫韋燦,只是比那時略顯蒼老。
那人一見龍子西和火云齊也是一驚,依稀覺得兩人面熟,才要動問,龍子西已經搶到他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腕。
龍子西低聲笑道:
“韋大人,還認識在下否?”
那韋燦把龍子西上下打量了一番,顫聲道:
“你……你是龍子西?”
龍子西道:
“正是在下。怎么,大人做了護國法師么?西域仙人呢?”
那韋燦初見龍子西自是吃驚不小,此時逐漸冷靜下來,微微一笑:
“西域仙人早在十幾年前就辭官不做了,龍大俠才知道么?在下不才,承老戎主錯愛,忝居此職。不知龍大俠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龍子西未得底細,不敢大意,依然緊扣著韋燦的手腕,道:
“韋大人,明人不說暗話。在下今日之來,只為岳父大人嘎圖拉。”
那韋燦倒也不慌不忙:
“哦?這么說,卓爾美姑娘還活著,你們成親了?”
龍子西點點頭:
“正是。還望大人成全。”
那韋燦輕嘆一氣:
“如此,真正可喜可賀!本來,大俠一來,下官自當應命,放了嘎圖拉。只是……嗨,那嘎圖拉是老戎主親自下令扣押的,這個……”
火云齊怕時久生變,冷冷笑道:
“韋大人何必故作為難?誰不知你如今位高權重,說一不二?今天,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那韋燦說著話的功夫,暗暗運氣,卻發現龍子西抓著他手腕的那只手如鐵鉗一般,如何掙得分毫?想了想,道:
“罷了!在下對龍大俠一直十分仰慕,今日愿意成人之美。不過……”
龍子西緊盯著韋燦:
“不過什么?”
那韋燦苦笑一下:
“在下若是就這樣把你們放走,如何向老戎主交待?除非……除非,在下不敵大俠,為你所傷,無能為力……”
龍子西明白了。
想想也是,那韋燦不過是想免去責任,以求自保。便道:
“你且說如何放我岳父兩個。我自不把你牽扯進去便了。”
那韋燦用另一只手一指旁邊的一個抽屜:
“那里有我的令牌。你們帶上我的令牌,只說我要提審嘎圖拉父子,出了大牢,你們徑自去罷!”
火云齊早過去把抽屜拉開,取出了那張令牌。
龍子西見令牌到手,突然左掌一揮,擊向韋燦左邊太陽穴。
那韋燦一聲不響,身子慢慢軟倒。
卻是被龍子西擊暈了過去。
龍子西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想想還是不放心,又點了他幾處要穴,這樣即使韋燦醒來,沒有兩三個時辰也不能說話,更不能起身。
做完了這些,龍子西又把燈捻用劍削短,估計一盞茶的功夫就會燃盡熄滅,與那個小頭目出了房間。
到了門口,那小頭目又對那個門人說了一句什么。
卻是告訴那個門人,法師大人說一會兒便要休息,一律不再見客,沒有法師傳喚,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
當下,三人出了法師府,見著方三哥和卓爾美,也不多說,再次奔大牢而來。
這一次,有了令牌,自是十分順利。
獄卒打開牢門,分別放出嘎圖拉和兀古都,交給龍子西諸人。
兩人自是沒有認出是龍子西和卓爾美,也不說話,被火云齊和方三哥一人押著一個,隨著幾人走了出來。
那卓爾美見父親和哥哥帶著鎖鏈,面容憔悴,早是心痛不已,卻也只能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