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三哥道:
“若是褒姒一笑,王后和太子便有好事,倒是讓她多笑幾次的好!”
眾人都笑。
龍子西也禁不住笑了,卻又扯動傷口,不免一咧嘴。
王后道:
“行啦。子西兄弟剛醍,還要好生將養。有的是時間再來敘話。”
眾人正要起身告辭,龍子西忽然喚了聲:
“公主……”
王后本已起身,急忙又伏到龍子西身邊:
“怎么?哪里不舒服么?”
龍子西羞澀一笑:
“我……我想聽你吹笛子……”
王后一楞,嗔道:
“我都許久沒有吹笛子了,虧你還想著!”
讓人把笛子取來,試了試,便坐在龍子西床前,吹了起來。
龍子西微閉雙眼,聽那悠揚的笛聲縈繞耳際,不由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公主吹笛子的往事,心中既充滿了深情,又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正聽著,龍子西忽覺腹中一痛,便似那天昏倒前一般,不由得“唉喲”了一聲。
王后止了吹笛,眾人急忙探問,龍子西說了腹痛。
金鍥道:
“不好,那天你喝了幽王賜酒,怕是有什么問題?”
王后也是一蹙眉:
“唉,我也沒有料到還有賜酒一節,否則必會事先告訴你想法拒絕。說不得,還得請金大哥再去把醫官找來。”
金鍥答聲是,轉身離去。
王后和方三哥便又留下,關切地問著龍子西的腹痛情形。
那醫官自在王宮旁邊的一處偏房下榻,不一時便跟著金鍥來了。
先是為龍子西把了脈,又詳細詢問了龍子西如何痛法。
龍子西道:
“倒也不十分疼痛,也不是一直疼痛,只是偶爾疼一下子,卻是十分難忍。另外,偶有惡心,渾身乏力。”
那醫官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從脈象上看,似是中毒之狀。但是中的什么毒,下官卻難以斷定。且容下官回去查查醫書,再與另幾位太醫協商,再做定奪。”
王后聽了,也只好如此,道:
“就請太醫馬上回去,盡快回來。若是真的中毒,須耽誤不得。”
那太醫得了王后旨意,豈敢怠慢?
過了約一個時辰,又領著一個老太醫一起回來了。
那老太醫又是先把脈,再問些情況,之后捻著胡須徐徐言道:
“依老夫想來,據那《黃帝內經》所載,這是中的水銀之毒。那水銀乃是從礦石中煉來……”
方三哥早已按捺不住:
“老先生莫要啰嗦,且說可有化解之法?”
老太醫臉一紅,道:
“化解之法倒有,只是老夫只能先做些處理,暫保無虞。若是要想去根,則要另想辦法。”
王后道:
“便請老先生施救。”
老太醫道:
“這第一步,須得清洗胃腸,大俠只怕要吃些苦頭啦。”
龍子西心道:再大的苦頭,還有那炙烤苦么?便道:
“老先生盡管做來,在下忍一忍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