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此時情緒大好,大大方方地敬了眾人一杯,饒有興致地聽眾人說話。
火云齊忽然想起黑影之事,便道:
“對啦,打鄭城開始,便有個黑影跟蹤我們,可是子西兄弟?”
龍子西笑道:
“非也。那是我們的祭瓊兄弟。”
祭瓊便道:
“我和子西兄弟、折虎大哥受申候之命從西申國出發,沿路追來。
“因為不知道對方會如何下手,加之路途遙遠,便沒有帶更多人手,更沒有帶兵。
“因為兄弟我輕功還算說得過去,便由兄弟我快馬先行,探聽消息。
“你們大隊人馬行得慢,所以在鄭城我便追上了你們,卻怕引起敵人注意,沒有現身。
“可還是被兩位有所察覺,可見兩位十分精細。”
火云齊笑道:
“還是兄弟輕功高明,我趕了你兩回也沒有趕著呢。”
祭瓊一笑:
“兄弟自在暗處,說溜就溜,你如何趕得著我?”
眾人都笑。
折虎接著說道:
“卻是離了三門峽,祭瓊兄弟終于打探得實了,原來他們要扮裝賊人,在這段路上強行劫殺太子一行。
“我們一商議,對方有將近百人,只我們三個想救人卻是萬難,便由子西兄弟一人繼續跟蹤,想法穩住敵人,我們兩個自到魏國借兵。
“還好,總算沒有讓賊人得逞!”
這時一名官員進來,在龍子西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龍子西點點頭:
“我們已經知道是尹球欲對太子不利,眾位可知派的是什么人?剛才賊人已經招了,卻原來是天山穆宛一伙!”
火云齊聽是穆宛,“呸”了一口:
“這個狗賊最是陰毒狡猾,又是一遇兇險比兔子跑得都快!可惜這次又讓他逃掉了!”
祭瓊也罵道:
“這個穆宛的確可惡。上次買走小威公子之人便是他。他私下買賣婦女兒童,造的孽可不少!”
土雨田道:
“不僅如此。這穆宛最不義氣。子西兄弟還記得前幾年他們在憩來京后山殺了四人之事么?卻是見對方只有四人,又武功不高,便來了個黑吃黑。便是黑道,也容不得如此!”
龍子西道:
“尹球、楊樸、計剛,還有這穆宛,他們又誰是好人了?說不得,早晚跟他們算總帳便了。”
眾人又說了會兒話,龍子西見眾人吃喝得差不多了,都有乏意,土雨田又帶著傷,便吩咐席散。
眾人各自休息不題。
第二天,眾人退還了魏國之兵,便收拾上路。
那洛城之主又給太子獻了好些錢財,自不必說。
從洛城到南申不足百里,不出一日,一行早到了南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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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申國由申候之子主事。
申公子迎著眾人,聽了經過,嗟嘆不已。
急忙派人給申候送信。
申候得信不日趕來。
見太子在此,便讓申公子去西申國代其在那里主事,他自己則留在南申。
自此太子只在南申國居留。
申候為其安排了一個太傅,每日教太子讀書識字。
龍子西沒事也教他些功夫,只是那太子于武學并不十分癡迷,又不肯吃苦用功,龍子西見狀也不勉強。
那一日,龍子西伴著申候立在門前,說著閑話,看著太子和芝蘭、小威一起玩耍。
看了一會兒,卻見芝蘭哭著跑回來,向他告狀:
“爸爸,宜臼欺負我!”
申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