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道:
“二樓,左手第三個房間,兄弟自己上去罷。”
到了這時候,也無須多說什么,龍子西便上得樓來,找到那個房間,輕輕叩了叩門。
便聽里邊有人說道:
“是子西兄弟么?還不快進來!”
龍子西推門而入,正與一個人面面相對,不是公主又是誰?
只是又恢復了田姑娘的打扮。
龍子西喜出望外,本想過去拉她的手,卻是一猶豫,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田姑娘,不,公主……你終于來啦!”
公主一笑,卻不像以前那么自然:
“聽說,把你的小美人救回來啦?有了小美人,還那么急著見我么?”
龍子西羞澀一笑:
“公主,莫要取笑小弟啦。快說說,這些日子發生了什么?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吧?”
公主嘆了口氣:
“這些日子可真發生了不少事,讓人意想不到。只是一切都好,我和父親倒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對啦,坐下聽我慢慢告訴你。”
兩人便坐在桌前。
公主緩緩說道:
“你道這次宣王宣我父候進京所為何事?卻是那西戎國一邊讓太子參加比武,一邊派特使進京向宣王議親。宣王本來有意答應這門婚事,誰知,見了我,卻改了主意!”
龍子西心中一動,莫非宣王看上了公主?
欲問又覺得不妥,便沒有說話。
公主看了龍子西一眼,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宣王看上了我,欲納我為妃?”
龍子西點點頭,心想公主果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自己想什么。
公主繼續說道:
“你這么想,原也正常。只是,宣王已經娶我姑姑為妻,如何再來娶我?他看上了我,卻是要把我嫁與太子-宮涅。唉。”
龍子西一驚,脫口問道:
“是不是太子-宮涅不好?”
問完,卻覺得此問甚是幼稚,不覺大悔。
公主苦笑:
“那宮涅太子一表人才,又有什么不好了?我嫁與他,現在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王后啦。你說,這不好嗎?你不為我高興?”
龍子西一時無話可說,卻知道公主內心苦楚,索性也不說話。
只聽公主又道:
“宣王此意,卻受到我父候的反對。父候對宣王說,西戎國是我國西北的重要民族,勢力日大,一直欲圖我疆土,今來議親,正應順時就勢,以安其心。更有孛丁太子贏得了比武,如果我們出爾反爾,只怕惹怒西戎,對我朝不利。”
龍子西道:
“如果那個公主不是你,申候之見確為金石之論。”
公主又嘆口氣:
“可不是么。別說,宣王差點就被父候說動了,誰知,又出了差頭。”
龍子西不說話,聽公主繼續說道:
“后來,宣王把那宮涅太子宣上殿來,跟他說,本來想把申候之女嫁給你,現在事出有因,恐怕難以實現,看看你是個什么意見?
“那宮涅太子見了我,卻對宣王說道,早就聽說申候之女美艷賢慧,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正稱我心,說不得,非娶申候之女不可!
“這不就麻煩了么,唉。”
龍子西聽著,既為公主為兩個太子看上感到高興,又覺得公主像件寶物被人爭來爭去,不知公主心內是何感受!
當下,也長嘆了一聲。
公主繼續說道:
“宣王正自猶豫不決,又來了一個虢石父,是宮里的上大夫,搖頭晃腦,說什么孛丁太子是外人,宮涅太子是至親,從古至今,未聞先外人而后至親者也。
“又說什么,周朝歷代君主莫不以姜女為妻,乃是世代聯姻,太子娶申候之女,既合祖制,又極相稱。
“他勸宣王,宮涅太子身為儲君,即是將來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