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煬長嘆一聲:把他裝上車跟咱們一起走
大家換了福軍鐵甲趕著30輛裝滿糧食的馬車趕往處州城,為了不讓福軍起疑王翦下令騎兵一路追擊,縱人趕著馬車全力奔跑趕往處州城
剛能看到處州城就放聲大喊:快開門-快開門
城墻上的守軍順著吶喊聲望去,放眼仔細一看發現數十輛運糧馬車正在被一群浙國騎兵追趕,守城福軍雙手敲起戰鼓“咚-咚”福軍們迅速拿起弓箭朝追擊騎兵“嗖-嗖”的放箭,十多名福軍迅速打了城門準備放運糧車進城
大家互相看了看臉上漏出一絲笑容這也太簡單了,就當大家沾沾自喜的時候只聽“嗖”的一聲,左臂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疼痛,用余光一看是一支箭竟然射在了臂膀之上,高原和元奎等人都在不同的位子被射中
李煬用手捂住傷口雙眼氣的血紅回頭怒視追擊騎兵們,心中暗罵你們還t真射啊這和計劃完全不一樣啊,縱人帶這傷被福軍引入城中
負責追擊的騎兵們一看他們已經順利混入城中了,就將馬頭調轉飛奔離去
一名騎兵:將軍剛才那些箭會不會要他們性命,屬下不知為何我們非要射殺他們
王翦放聲大笑:不會那些箭都是我讓人事先處理過的,雖能射穿鐵甲卻也只能入肉兩分修養幾天就沒什么大事了,要是不這么做恐怕他們剛一進處州城就會被當做奸細斬殺,正所謂兵者詭道也
騎兵一聽:將軍說的是
在處州城里數千全副武裝的福軍將李煬等人圍了起來,他們拿著兵器雙眼直視我們讓縱人心跳不斷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來
一名福軍兵將一臉的橫肉走了過來:你們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啊
李煬一聽我還是說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吧,這樣也好糊弄一些便一臉的恭敬:回將軍我等來至漳州府
兵將一聽雙眼突然一瞪,這一瞪可將李煬給嚇壞了難道他是察覺到什么了嗎?將領用手握住刀柄走到李煬身邊:這么說你們是漳州府人
李煬連忙點頭:是-是
兵將一聽將手抬起握拳就往李煬身上杵了一下:巧了我也是漳州府人,沒想到在這還能遇見同鄉之人,你們是漳州府什么哪人
李煬一聽真想抽自己這張破嘴,我怎么就偏偏說了這漳州府這下被人給問住了,這漳州我也沒去過啊之所以會說漳州府,那是因為自己在地圖看過一眼印象比較深罷了
兵將見李煬半天沒說話手就緊緊握住鋼刀,周圍的福軍們也都緊握手中兵器準備上前,大家一看此情輕微向后退了一步難道被他們發現了
此時他突然從馬上坐了起來一臉驚恐的大喊:救命啊
兵將拔出手中鋼刀對準大家:你們是什么人
周圍的福國士兵也將手中長槍對準了我們
李龍迅速上前一把將手伸出捂住他的嘴,李煬面帶一絲微笑十分恭敬:將軍我們是往處州城運送糧草的補給隊,本來有近百輛馬車前來可沒想到在臺山一帶,遇到了浙國騎兵襲擊得虧下了一場大雨,兄弟們趕著馬車躲進森林中躲避追擊,雨停后我們帶著糧食連夜趕路眼看就要到處州城了,卻又被敵軍騎兵給發現了車上的這個人就是被敵軍騎兵給嚇壞了
兵將一聽輕微點點頭這才將手中鋼刀收了回去:兄弟們快把糧食都搬進去,帶他們去找一處落腳的地方休息在讓郎中給看看傷勢
縱人被一名福國士兵帶到了一間小屋:你們就在這休息吧
高原施禮:有勞這位兄弟了
那個人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們:你們是誰我怎么會跟你們在一起
李煬就把當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實告訴了他,并將縱兄弟依依做了引薦:不知高人如何稱呼
那人一聽臉上微微一笑:我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云游四海的散人貧道觀山
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了數道旱天雷“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了走進來一位郎中,給大家看了看傷勢大概包扎了一下就走了
郎中對兵將:他們的傷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