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長嘆了一聲:那片荒地有一千4百多畝,確實是可惜了但也是無奈之舉啊,特夏河的水已經無法在灌溉更多的土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田地干旱
李煬:河水不足難道我們就不能自己挖些水井嗎
李松:兄長這件事以前不是沒想過,只是這挖井不僅耗費人力還要耗費大量的銀子,而具體要挖多深才能找到水源誰也沒法說,以前村民們挖了不少的水井但里面都沒有水,時間久了大家就都放棄這個念想了
聽了李松的話后,李煬望著遠方陷入了沉思中
而在臺州城里,一間十分闊氣的府邸內充滿了驚恐得氣氛,丫鬟和家丁們都在匆匆的忙碌著
宅院中的正房里坐著一位年近50歲左右的男子,頭發盤起一張國子臉留著山羊胡身穿一件灰色絲綢長衫,用手捻著胡須正坐在正椅子上閉目養神,看起來很是肅穆威嚴一臉的官象此人正是張家族長張達
而昨天帶著人去夏特河跟阿蘭村搶水的張老二,恭敬的垂手站在張達面前,張老二可沒有了昨天那玉樹臨風的樣子,此時的他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還貼膏藥一臉委屈眼淚吧差的十分狼狽
張達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文軒為父讓你去辦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原來這張老二的全名叫做張文軒,只因在家排行老二顧被人稱為張老二
張文軒低著頭:父親我已經派家丁給知府衙門遞了狀紙,請何大人出面通過官府向李家施壓,相信何大人那邊應該也快有消息了,上回李煬在臺州被孩兒和家丁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已經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斷氣了,可沒想到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康復了
昨天眼看著事情就要辦成了,可沒想到李煬和他的兄弟竟然趕來了縱使族人行兇,爹你看我身上的這些傷就是李家兄弟們打的,他們就是來報仇的這事咱們不能就這么輕易算了,您可要為兒報仇啊兒一定要讓李家付出代價
張文軒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張達哭訴著
張達眼神中漏出一股兇光讓人不寒而栗,心中已經將李煬恨到咬牙切齒
張達猛的起身隨手將茶杯摔在了地上只聽啪嚓一聲脆響,將站在一旁的張文軒嚇得滿頭虛汗
張達指著張文軒大罵:你個蠢貨昨天與李家爭斗的事已經鬧大了,張家這邊死了三十一人傷了八十多人,李家那邊死了六人傷了六十多人,爭斗的事已經讓臺州知府孫大人知道了,剛剛差人來傳話
讓我給官府一個交代,老夫正愁這件事該怎么善后呢,可你倒好竟然想著報仇你還想把事弄得更大嗎
張文軒低著頭嘀咕著:不就是死了幾個下人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多給他們家人些銀子不就完事了了嗎
張達看著張文軒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大罵:放屁要是真的那么簡單就好了,你呀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你那些書都讀到哪去了,你也不動動你那豬腦袋想想,韓家和宋家還在一旁看熱鬧呢
我們張家的私鹽生意誰不想來分一杯羹啊,他們兩家就等著張家和李家打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時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要是我們跟李家斗的太狠導致元氣大傷,他們絕對會幫李家一起對付我們奪走私鹽生意
張文軒摸著自己疼痛的腦袋:那我這頓打難道就白挨了
張達冷笑起來:哼當然不會,我張達的兒子豈能是讓人隨便打的嗎,我們要先聯合韓家和宋家一起向官家活動等州府向李家施壓的時候,我到要看看李家那些人是不是還敢這么強硬,我就不相信以我們三家聯手和在官家的人脈,還會拿不下一個小小的李家
張文軒惡狠狠的咬牙:對到時一定要讓李家的人生不如死
張文軒心想自己長這么大,還沒有誰打過自己而這回自己竟然被一個軟蛋給打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這件事現在已經成了臺州城里大戶人家少爺們談論的笑話,自己要是不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以后在臺州就沒法混了太t丟人了
張達看著張文軒信誓旦旦的樣子,臉上漏出了一絲無奈,心想他從小就被自己給慣壞了這回竟然吃了這么大的虧,我要是不幫他把這面子找回來怕是會在他心里留下一道陰影
張達:文軒你都二十五了該長大了,你大哥張文正才比你大三歲已經是從五品少卿了,你在看看你整天花天酒地結交些豬朋狗友
張文軒低著頭:爹我這么做不也是為了多交些朋友們,其中就有韓家和一些富戶家的少爺,認識他們今后也會對咱們張家有好處的
張達一聽:文軒等明天天一亮,你就拿我的信去交給韓家和宋家把他們兩家聯合起來,我就不信他們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田地全都干旱枯死不成
而在李家莊園李松看著眼前的這位兄長,皺著眉頭望著遠方已經沉思很久了
李松不由得上前:兄長你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