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往傷者嘴里灌入療傷藥,又施展一套急救手段,堪堪保住對方的性命。
「你?!」
裁判皺著眉頭,神色極其陰沉。
雖然刀劍無眼,但是角斗臺上有規定,比試切磋,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性命。
「不好意思,沒收住。」
宋青語氣非常誠懇,但他臉上卻帶著笑意。
顯然沒有為剛才錯手殺人,而感到愧疚。
因為他身上有療傷圣藥,只有不死,殘廢又如何。
「這家伙夠狠!」
沈無羨看向宋青,緩緩說了一句。
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里,一個在黎原市,一個在云嵐市,八輩子挨不到一塊。
「今天就到這,同學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只要受傷不嚴重,還能戰斗,明天繼續。」
說完,他帶著學生們走出角斗館。
「師傅,晚上我做東,你能不能賞臉?」
張樂樂跟在云洛身后,活生生一個跟屁蟲。
現在他對于云洛敬仰,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那必須的!」
云洛哈哈一笑,立馬應承了下來。
「曉兒,老奧,咱們走起!」
云洛對著暗自神傷的兩人說道。
一行人坐上專車,往云嵐市高檔酒店走去。
「曉兒哥,奧哥,我好像沒有看見你們出手」
一行人大快朵頤,一點形象都沒有,但無形之間,卻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人以類聚
「沒看見就對了!」
奧利弗說道:「我敢說,只要我出手,整個角斗館的觀眾,沒一個人承受得住,猶如往人群中丟入一顆炸彈!」
張樂樂看見對方認真的表情,頓時信了一大半:「那確實,誰敢在市區丟炸彈。」
聞言,奧利弗和百曉兒一臉的古怪。
話可不要說的太滿。
最怕好的不靈,壞得靈。
「你們趕緊吃,聊什么?」
云洛沒有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他的身上有一項炎國的傳統美德,那就是吃飯的時候,不說話。a
這時,他剛好抬頭看向餐廳的一側。
「呃?」
沈無羨正帶著培優班的學生,大步邁入酒店大門口。
「沈班主任!」
云洛揮手大喊。
沈無羨本能看了過來,神色一怔,接著竟然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若無其事,扭頭就走
膩馬,真是陰魂不散!
云洛愣了一下,抬頭而起,三兩步攔住了沈無羨,一邊拿著牙簽剔牙。
「咦,云洛同學你怎么在這里?」
沈無羨的臉上三分驚奇,五分不敢置信,還有一點茫然。
「」
云洛一腦門黑線,咋的你是瞎啊?
「班主任,你們來這里是?」
沈無羨神色自然的說道:「好不容易來到一趟云嵐市,這不臨時起意,想出來品嘗一下當地的美食,我剛想叫你們,結果你們就跑遠了。」
這時,餐廳的前臺小姐姐款款走來,笑著說道:「沈先生對吧?你早上預定的包廂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