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意了。
對方不僅大,還很硬!
「給我死!」
眼看同伴遭到毒手,其余兩人一臉的暴戾,擲出手里黃金斧頭。
「小飛棍來咯」
這時,云洛驚慌失措的大喊。
「??」三人一臉問號,特么的,瞎嚷嚷什么呢?
黃金斧頭在空中,朝云洛的背部射去,三人不約而同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叫吧,等下你就叫不出來了。
這時,兩道冰刃驟然出來,與斧頭撞擊在一起。
雖然被瞬間擊碎,但巨大的慣性使得斧頭偏移位置,落在云洛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有同伙?」
三人神色大驚,剛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陣白霧朝他們飄來。
在石灰灑進眼睛的瞬間,雙眼的刺痛讓他們難以忍受!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三人捂著眼睛,本能用手去揉,可是他們發現越揉,越是火辣辣的痛。
「云洛,你沒事吧?」
宋筱雨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一臉的心虛。
可是想到面前三人都是通緝犯,心里又覺得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
云洛此時已經轉掉槍頭,沖向刀疤男:「別墨跡,趕緊趁他病,別浪費機會,那兩個交給你了。」
只見他縮小身軀,掏出一個紅色麻袋,笑容極為邪惡。
「桀桀桀,快到袋子里來。」
刀疤男捂著眼睛,視線受阻,但他本能感覺到,某種不詳正在靠近,迅速朝一側跑去。
「好漢饒命,我老婆剛為給我生下一個兒子,家里老母親今年八十歲,雙目失明他們不能沒有我」
刀疤男還沒有說完,就被追上來的云洛,扯著麻袋封印了。
砰!
云洛重新激發巨大化天賦,從天而降,暴力坐殺。
刀疤男一聲慘叫,骨頭不知道碎了幾根。
他瘋狂掙扎,可是不知道袋子是什么材質做成的,根本掙脫不開。
「家里有老小需要養育,就可以成為你作惡這借口嗎?」
「這是本年度聽到最大的笑話。」
「而且你居然敢不尊重我的遺言。」
云洛一頓拳打腳踢,再加上一招從天而降的腚法。
來回碾壓。
抬起屁股就是干。
總體一個字一一殘暴!
刀疤男終于知道,什么叫男上加男,被云洛坐暈過去。
這些人都是覺醒者,官方對覺醒者之間爭斗,放的很寬。
再加上他們還是通緝犯,就算云洛失手打死他們,也不要負任何法律責任。
云洛從刀疤男身上站起來,揉了揉屁股。
特么真是硬。
看來以后這招從天而降的腚法,需要謹慎使用。
以防后門不穩。
…
當然,要是沒點硬度,云洛一屁股就能對方全村,擺上三天三夜的宴席。
解決完刀疤
男,云洛立馬跑去幫宋筱雨。
將剩下的兩人鎮壓。
彪形大漢剛從廢墟里爬開出,耳邊響起一聲聲巨響。
他驚訝的朝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龐大的金黃色人形球體,就像隕石墜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個巨坑。
「啊這」
彪形大漢咽了咽口水,揉了揉眼睛,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有沒有搞錯,這不科學啊!
怎么會有人,同時擁有兩種擁有天賦。
彪形大漢頓時感到不妙,不會是鎮元警或者鎮元軍出動了吧?
彪形大漢模樣看著五大三粗,卻是個謹慎的人。
否則也無法在生命禁區,成為一支狩獵小隊的領頭人。
「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