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忌諱,當著云洛的面,將內心想法說了出來。
「各位老朋友,不要悲傷。」云洛安慰道:「人固有一死,有幸認識你們,是我云洛的福氣。」
【腎:認識哥哥,也是我的福氣。】
云洛:「好好珍重。」
氣氛逐漸悲傷。
【心臟:我有一個想法,我們一起攻擊大腦,逼出它的潛力。】
【脾:我看你是瘋了,大腦這么重要器官,一旦受損,主人不死也變白癡。】
【心臟:你就非得和我抬杠是吧,那你說說,怎么辦。】
【脾:「」】
【大腦:來吧,總比等死強。】
云洛簡直要笑出聲了,攻擊大腦?
這是什么餿主意,怕不是瘋了。
器官們,說干就干。
這時,心臟出手了,它停止跳動,停止了供血。
肺部也出手了,它停止呼吸。
越來越多的器官,開始罷工。
云洛的臉色,出現一縷不自然的鐵青。
嘴唇失去了血色。
眼珠逐漸失去光彩。
這是一個人陷入瀕死狀態的預兆。
配制藥劑的過程,仍然在繼續。
但此刻云洛的生命,就像暴風雨中的蠟燭,隨時熄滅。
一股氣血之力,從腎臟涌出,順著毛細血管,由下往上,直沖腦門。
云洛頓時眼冒金星,感覺就像有人拿著一把十噸重的大鐵錘。
猛的砸中了他的腦袋。
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手一抖,險些將藥劑打翻。
造孽啊!
他上輩子絕對炸了孤兒院,臨死前,還要遭受這幫器官的折磨。
【腎:大腦,你還好嗎?】
【脾:完了,大腦可能被弄傻了。】
【心臟:去去去,大吉大利。】
【大腦:我沒事,剛才只是岔氣了,使點勁,再來!】
云洛剛緩過神來,又感覺一股熱流,直沖天靈蓋。
暈了暈了。
此刻會議室內,每個人都會云洛捏了一把汗。
求生的欲望,終于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一部分人順著通風管道,爬了出去。
不過,更多的人陷入掙扎。
人們在想到藥劑師這個行業時,更多的認為他們是一群瘋子。
喪心病狂,瘋瘋癲癲,瘋狂科學家,不瘋不成魔。
這些都是藥劑師的標簽。
他們看著云洛,有驚懼,但更多的是狂熱。
這一幫人里面,屬許家嚴受到影響最小。
他也是一名藥劑師,但不是一名合格的藥劑師。
他更看重的金錢,對錢更感興趣。
但他沒有御劍逃跑。
如果飛騰制藥這些藥劑師,今天統統死在這里。
那他也不活了。
「噗!」
這時,云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眾人一臉懵逼,緊接是滿滿的絕望。
怎么練著還吐血了?
「噗!」
云洛又是一聲悶哼,鮮血大口大口,從嘴角溢了出來。
最后,
他的嘴角勾勒一個詭異的笑容,再配合那張鐵青的臉。
病態十足。
這個病態的笑容讓眾人面面相覷,都認為云洛瘋了。
他們不清楚云洛的身體發生什么。
但從云洛不停顫抖的身體上,和粗重的呼吸聲,冷汗直流。
作為一個合格的藥劑師,他們知道這是精神力不足的征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