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的秘書,抱著資料站在一旁,亭亭玉立,雙腿夾緊,淺撩一下秀發,吸引了一眾男女老少的目光。
許家嚴將桌面拍的哐啷響,才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年底了,今天開個小型會議,總結今年的銷售情況。」
「其實,不說大家心里也清楚,極其糟糕,一塌糊涂,原來我們的計劃是,今年至少研發十款創新藥,結果直到現在,我們僅僅只有八款創新藥問世。」
「這樣下去,我們公司遲早成為低級仿制藥公司。」
創新藥,就是一家藥企的生命線。
好比,一位歌手,如果沒有源源不斷的新歌,走到群眾的視野中。
不管他前面有多輝煌,最終也會泯然眾人。
只有笑到最后,才算贏家。
場下僅僅李云滄等少數幾個藥劑師,臉色如常。
其他的人集體羞愧的低下頭。
逃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最終還是折在年底。
我太難了。
「呦,今天人這么齊?」
云洛就這么推門進來,再加上獨特的裝扮,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人打量著云洛,又看看他肩上的破麻袋,脫口而出:「公司的安防需要升級了,連撿垃圾的也混進來了。」
「」
李云滄嘴角抽抽,欲言又止。
他想替云洛解釋,可又覺得跟這貨扯上關系,太丟人了。
正常人扛麻袋進會議室的?
還特么是經典款。
李云滄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云洛,畢竟云洛沒有藥劑師證書,若是被人舉報,很可能會惹上麻煩。
所以在場認識云洛的人,少之又少。
「云洛,你今天怎么過來了?」許家嚴一臉詫異的問道。
云洛大大咧咧將麻袋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
「這不是寒假到了,在家閑著沒事干,搗弄出一款新藥,想讓大家幫我鑒定一下。」
聽到這話,眾人腦門直冒黑線。
他們十幾位藥劑師,再加上手底下一班學徒,全年才研制出八款創新藥。
你擱這埋汰誰呢?
他們看著云洛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沒有叫保安,已經是他們最后的底線了。
「這是我的遠房侄子,寒假期間在公司給我打下手,有一點配藥基礎,但性格灑脫,大家見怪莫怪。」
李云滄將遠房兩個字,咬的非常重。
顯然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他走到云洛面前,低聲道:「給我一點面子,別鬧了。」
云洛沒有說話。
本來他心情是非常美麗的。
但剛剛走進會議,那一句撿垃圾的,深深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
支離破碎,千瘡百孔。
居然敢說朕是撿垃圾,我這個暴脾氣。
云洛冷冷一笑,從麻袋里掏出一把大鎖。
走到會議室門口將大門鎖死。
這一頓操作,讓眾人一頭霧水。
年級小,脾氣還挺大。
咋的,以為把門關上,就能嚇唬到他們?
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能對他們產生什么威脅。
眾人眼皮低垂。
下一刻,他們看到云洛,從麻袋里翻出一些容器,藥材。
所有人臉一下子就綠了。
「這位,少年不,英雄,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不要沖動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家人。」
「我是一名孤兒。」云洛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說著,他又拿出一緞黑布,將眼睛綁得嚴嚴實實。
累了,毀滅吧!
我叫,王大錘,是一名藥劑師,就在剛剛,我無意間得罪了一名少年。
現在他把眼睛蒙上。
現場配制炸彈,想跟我同歸于盡。
我的心里害怕極了。
王大錘龜縮在角落,涉涉發抖,眼角有淚水滑落。
無比悔恨,腸子都悔青了。
「別開玩笑了,使不得啊!」
許家嚴沒有偏袒誰的意思,他只想保護自己,他只想活著。
眼尖的他發現,云洛配制的,并不是一款普通的藥劑。
說不定是中上品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