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覺得應該全力通緝那個雜貨攤攤主。”
可惡的江南老賊,竟然借他的
名義,售賣假藥。
不僅害得他二進宮,名聲也搞臭了,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沒有收到版權使用費!
可惡,被白嫖了!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王治羽沒好氣的瞪了云洛一眼。
顯然許家嚴的話,讓他很生氣。
云洛自討沒趣,只能閉嘴。
過了半個小時后。
大廳里,一身盛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許家嚴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打趣道:“云洛,士兵三日,你怎么吃上大碗牢飯了?”
云洛一頭黑線,那不是,人家都讓我把這里當自個家。
“別說了,這牢房又大又黑,這牢飯,又干又硬,你趕緊跟他們解釋解釋,我可不想踩縫紉機。”
許家嚴笑著看向王治羽和唐國正:“王隊長,唐督察,好久不見。”
飛騰制藥在黎原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企業,所以雙方是認識的。
“哼!”兩人只是冷哼一聲,作為回應。
許家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抱歉,我手下的員工,給你們添麻煩了。”
王治羽開口道:“許總,這人在黑市上賣的產品是你們公司的?”
“沒錯!”許家嚴大方承認下來,并開口解釋道:“云洛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負責給藥劑師打打下手,自身也具備一定的制藥能力,等下我讓助理把云洛的合同,發到你的郵箱上。”
許家嚴的語氣,態度,依舊隨意,像云洛一樣,拿一些藥劑去黑市售賣的制藥師,并不在少數。
他的一貫原則就是,只要能夠完成任務,隨便折騰。
所以處理這種事情,他也是得心應手。
當然許家嚴并不知道,他口中這個泥腿子,實習生,靠著在黑市擺攤,一天獲利數十萬。
快積累千萬身家了。
王治羽和唐國正,交流了一會,最后唐國正點點頭。
“那你盡快把資料發過來。”
只要核實云洛和這次假藥詐騙案沒有關系,他們當然會放人。
“你們呢,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王治羽請示一下受害者。
“算了,當花錢上一課吧,等藥效過去,頭發應該會重新長出來。”
“我女朋友說我光頭的樣子,特別有男子漢氣概,所以我決定了,以后都剃光頭。”
“阿彌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隨緣吧。”
“小和尚別走啊,能不能跟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云洛又被關了一天一夜。
警局這種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
等辦完手續,天都黑了。
陳友亮站在門口,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里面的大哥說話拽拽的,蠻酷的。”
“咦,你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兩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一天一夜的監禁生活。
言語間,滿滿都是新鮮感。
“你們腦子有毛病?”
一旁的許家嚴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黑線,合著我保你們出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老板,你不懂,不管什么東西,第一次,它都是美妙的”
許家嚴無語了。
聽你這話我是不是還得進入一次,體驗一下?
而且你丫的都二進宮了,還跟我裝純情?
在了解到云洛三天進兩次警局后,他驚為天人。
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云洛,我猜測應該你在元氣森林,把運氣花光了,現在開始走霉運了,接下來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