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生無可戀的被押進審訊室。
負責審訊的又是一個老熟人。
高級督察唐國正看見云洛,頓時怒火滔天,重重的拍著桌子。
“小子,不要以為有邢處君罩著,就可以為所欲為,真當警局是你家?”
“”
云洛嘟囔道:“我想把警局當我家,你也不答應啊。”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
唐國正冷冷看著云洛,翻開檔案本。
只是看了一眼,怒火再次被點燃,又重重的拍著桌面。
“你”唐國正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些不明真相警員撇了一眼,隨后震驚看著云洛,霎時間倒吸一口冷氣。
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小年紀,就敢出來詐騙,而且涉嫌金額過億。
最重要的是,還是詐騙團隊的一把手,組織者。
種種罪狀,罄竹難書!
現在的未成年,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趕緊交代你們兩人的犯罪經過,還有背后的團伙!”
唐國正又拍桌!
“長官,我真的沒有詐騙。”
云洛喊的聲音都啞了,原來老白家列祖列宗,指的大兇之兆,是牢獄之災。
“抵死不認對吧,我告訴你,我已經掌握了充分證據。”
一名督察冷哼一聲,氣沖沖走出門。
大約三十分鐘過后。
警務大廳聚集了幾十人,熙熙攘攘,交頭接耳,氣憤填膺,每個人頭上都帶著一頂帽子。
這時,幾名警員押送著兩個犯人走了出來。
“大家都瞧瞧,是他嗎?”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目光死死落在兩人其中一人,云洛的身上。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識,黑市的云大師!”
一名青年雙眼冒火,看著云洛咬牙切齒的說道。
“警官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我才是十七歲啊!”
一個少年取下頭頂的帽子,三千煩惱絲,哪怕還剩一根,他也不至于如此憂傷。
“誰不是呢,我剛喝下藥劑,一陣風吹過,一摸,全禿了。”
“嚶嚶嚶,人家還是個女孩子,還沒談過甜甜的戀愛。”
“那天我渾然不知,回到家里,我爸媽看到我,他們說小和尚下山來化齋。”
“成年人的煩惱只在一瞬間,痛,太痛了,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難受,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顆蒲公英,隨風飄散~”
“我女朋友以前總嫌棄我,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就在昨天,一夜之間,她向我道歉了。”
一個接著一個受害者,摘掉頭上的帽子。
原本光線暗淡的大廳內,霎時間亮起來了。
所有人生無可戀,氣急敗壞的看著云洛。
“云大師,我把你當家人,你騙我錢就算了你還搞我頭發!”
“”
“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云洛一臉無奈的說道:“但你們確定,是喝下我賣給你的藥劑后,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云洛心里一陣懵,這藥劑他也在喝,如果有問題,他不可能沒事啊。
“就是你們這伙人賣給我的,用板磚拍腦袋的那個!”
其中一人,怒喝道。
用板磚拍腦袋?
在這個黑市,還有誰用板磚拍腦袋?
云洛瞬間了然。
難怪看不見對方,原來是卷錢跑了。
云洛解釋道:“他是表演雜技的,而我才是賣貨的,我們怎么可能是一伙?”
江南賣的大力藥劑五百一瓶,能是正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