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如臉盆大,腰如水桶粗,眼睛瞪大如銅鈴,真就跟一頭牛崽般大小。
這種一星錦毛鼠,不僅數量龐大,而且單個拎出來,戰斗力絲毫不遜色同階生物。
前排的兩顆門牙,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光芒,遇山開山,過河拆橋。
地上的橫七豎八的鬣豬尸體,眨眼間就被啃成一副副骨架。
在鼠潮的前方,一對中年男女,慌不擇路,亡命奔逃。
「噗通!」
中年女子被腳下的頑石,絆了一跤。
「救救我」中年女子的聲音,無比絕望。
中年男子回頭看了一眼:「你標注一下地點!」
???
中年女子帶著一臉問號,含恨而亡。
眨眼間變成一具精致的骸骨。
普通人類的骨頭硬度比肩金屬,更何況是覺醒者。
所以錦毛鼠,給她在人世間,留了點念想。
中年男子手腳并用,爬上一顆蒼天大樹。
鼠潮從他的腳下宛若螞蟻遷徙,浩浩蕩蕩,繼續出發。
中年男子見狀大松了一口氣。
可他不知道,有一道菜,叫做螞蟻上樹。
鼠潮中分成一小股力量,盯上了中年男子。
「不」
看到這中年男子身心皆懼。
古樹不停震動,落葉沙沙落下,伴隨著血肉橫飛。
由于鼠群數量不多,所以中年男子享受了人世間最殘酷的極刑。
宋筱雨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忍和痛快之色。
許家嚴和張非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所有人都沒有選擇出手。
包括云洛。
救這種人,即使成了天帝,也會道心不穩,繼而走火入魔,精盡人亡。
「嘰嘰」
鼠潮中一頭身形壯碩,體型龐大的錦毛鼠,向天空上的云洛一行人發起挑釁。
許家嚴沒想到居然遇見一頭白銀級血脈的鼠王。
鼠王雙腳站立,雙手撐腰,指著云洛,做了一個捧腹大笑的動作。
「艸」(一種植物)
云洛這個暴脾氣,當場就忍不住了。
「別沖動!」許家嚴眼疾手快,急忙按住了他心愛的搖錢樹。
現在的云洛,不只是他侄女的救命恩人這么簡單,還是他公司的隱形業績冠軍。
要是沒了,他要傷心好久的。
云洛看著遠處的鼠潮大軍,不甘心的握緊拳頭。
許家嚴安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云洛一臉傷心欲絕:「可是,我的大腰子才割了一半。」
許家嚴安慰的話,一時間咽在嘴里,說不出口。
轉而忍不住想把云洛推下去。
去你丫的!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那一塊肉。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見一只血脈變異的異獸。」
張非舔著嘴唇說道。
這可是行走的一百萬。
許家嚴白了他一眼,單打獨斗,這一百萬,肯定沒跑了。
可是變異生物又叫土匪頭子。
顧名思義,后面總會跟著一群小啰啰。
剛才要不是他果斷御劍升空,這會已經成為一件藝術品了。
眾人在天空上駐足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鼠群消失在地平線上,才長舒一口氣。
御劍飛行是一件極為耗費源力的事情,等到他們重新出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