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六米,七九米。
隨著身體不斷拉大,滿臉的絡腮胡子,像極了橫七豎八的銀針,再配合黝黑的皮膚,真就一頭狂暴的大黑熊。
「舅舅,你不去支援一下張叔叔嗎?」宋筱雨眼神中充滿擔憂。
「安心看你張叔表演。」許家嚴信心滿滿的說道。
許家嚴雖然在幾天前才和張非簽署了戰略合同。
但他們已經是老搭檔,合作過不止一次。
這貨就是一個曹賊,但人品和實力,許家嚴都信的過。
張非手持狼牙棒,鼻孔里同樣喘著粗氣,一掃六合,將一頭二師兄,腦漿都打了出來。
接著縱身飛撲,凌空一擊,大地都被砸出一個窟窿。
又一頭二師兄命喪他手。
此時的張非,儼然成了一位名副其實的殺豬佬。
磨棒霍霍向豬羊!
殺豬聲,此起彼伏。
強化系,力量系的戰斗方式,永遠都是既粗暴又血腥。
宋筱雨只吃過豬肉,但沒見過豬跑,頓時驚呆了。
她本能想扭過頭,不敢去看眼前這一幕,但這個念頭緊接著,又被宋筱雨生生制止。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許家嚴一直在觀察宋筱雨的變化,看到這一幕,心里充滿贊許。
宋筱雨雖然內心厭惡又驚懼,但第一次踏入生命禁區,這樣的表現,無可挑剔。
許家嚴接著又把目光投向云洛,想看看他的表現。
「嗯?」
「人呢?」
許家嚴四下尋找,緊接著嘴巴抽抽。
只見云洛爬到巖石上,正站在那棵小樹苗前。
將一顆巨大化果實塞進麻袋里,一臉的欣喜若狂。
宋筱雨發現了舅舅的異常,順著對方的眼神看去。
頓時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連恐懼和不適,也沖淡了不少。
那種感覺,就像家里辛辛苦苦種的西瓜,在一夜間遭賊了。
在二師兄殺出來的第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群異獸上面。
而云洛卻悄然轉移戰場,摸向巨大化藥劑所在的那處巖石。
此刻的云洛的手腳并用,心里樂開了花。
這顆果樹居然罕見是雙胞胎,一顆四萬,兩顆八萬。
發財了,發財了。
云洛十分專業將巨大化果實摘下,接著用干凈的棉布,仔細包裹。
確保完美保存其藥性后,又悄悄的摸回來。
吃著薯片,面色如常為張非喝彩。
張非將周圍的鬣豬,清理完畢后,又警惕的看向四周,確保危險全部解除后,來到巨大化果實面前。
??
?
沒等張非發出靈魂拷問,便聽到一聲驚呼:「東西呢?」
只見云洛的臉色,三分難以置信,六分驚恐,還有一分悲嗆。
完全演繹了一個瓜農,在得知田里遭賊后,從不敢相信,到傷心欲絕的全部過程。
許家嚴和宋筱雨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云洛表演。
演,你繼續演。
而云洛卻渾然不知,等到所有人目光怪異的看著他,才明白過來。
「咳咳,我幫大家先保管。」
許家嚴直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淡然自若。
特么到了這份上,還能面不改色,真他娘的,一點臉都沒有。
張非眼皮子不斷抽抽,最終無奈搖了搖頭。
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小瓶,輕輕一噴。
空氣中的血腥之氣,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
完全的掩蓋犯罪現場。
云洛虎軀一震,雙眼冒光:「張叔,給了鏈接唄。」
「不給!」張非果斷拒絕道。
為了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