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雄嘴角不停的抽搐。
也不知道自己兒子,交上這樣的同學,到底,是福,還是禍。
東西掛了滿滿當當一車,兩人離開了小區,騎著小毛驢向飛騰制藥公司出發。
“有亮同學,好像很怕我?”
透過小毛驢的后視鏡,云洛看到對方死死抓著電動車后座,半個屁股都騰空了。
好像從住院那天起,就很害怕他。
“沒沒有啊,怎么會呢!”
陳友亮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結結巴巴應著。
現在的他心里中對老爸充滿著極大的怨念。
自己兒子是個什么德行?心里就沒點數?
他這樣的人,配擁有朋友嗎?
想起他們臨走時,老父親反復交代他,一定要和云洛同學好好相處。
他忍不住就想爆出口。
“這種看一下,就能把你兒子蹬死的存在!”
“你讓我跟他好好相處?有你這么當爹的嗎!”
“這不是將你兒子往火坑推,嫌他活膩了。”
他想跟他爹坦白,那就是遠古而來的魔神,他身后有滔天血浪,腳下是無盡尸山骨海。
只一看,讓你兒子無法掙脫,無法呼吸,只能絕望等死。
可陳友亮很清楚,絕對不能劃破這層皮囊。
如果將這頭惡魔曝光,公之于眾,惡魔是什么下場,他不知道,但毫無疑問,在此之前,他死定了。
而且就算告訴別人,這是魔鬼,來自地獄的惡魔,別人信不信還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不僅不能撕破對方的偽裝,還要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他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云洛一眼,很難想象這么一副人畜無害的皮囊下。
里面藏著一頭惡魔。
對方的小動作被云洛察覺到了。
他很疑惑。
“難道哥又變帥,看一眼都是褻瀆?”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飛騰制藥大廈。
望著拔地凌空,高聳入云的寫字樓,兩人一前一后邁了進去。
“你好,我們是筱雨的同學。”
進門后,陳友亮很自覺找到前臺的服務人員,主動開口詢問。
“云先生和陳先生,對吧,歡迎歡迎!”
前臺的禮儀小姐明顯提前接到筱雨的交代,笑容親和,眉中帶笑,態度十分柔和。
“小張,帶兩位貴賓去制藥樓。”
“兩位客人,小姐交代過了,你們來了直接進去就行。”
一名配打著工作證的人員快步走來,引導兩人穿梭在集團內部。
“兩位小兄弟,是來參觀藥劑師制藥的吧?”
工作人員,一邊介紹飛騰制藥,隨口說道。
“不,我們是來應聘當藥劑師的。”
云洛語氣極為認真,不停打量著周圍氣勢磅礴的建筑。
“藥劑師?好好好。”工作人員很配合,沒有笑。
穿過層層寫字樓,最里面可以看到一棟棟鋼筋水泥鑄成的小房子。
樓層普遍不是很高,大部分就是兩到三層的樣子。
間距還非常遠。
看得出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
走走停停,進進出出的人都穿著統一制服,口罩加白大褂。
“就是你想當藥劑師?”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位面容冷酷,二十來歲的女子走到他們跟前。
從上而下透露著一股傲慢不遜。
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說道。
“制藥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我奉勸你們,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