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可是價值兩萬的救命藥丸!”
“他要是死在這里,我們損失就不止兩萬了!”
看著陳友亮心跳一點點恢復起伏,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云洛’長長松了一口氣!
【大腦:艾瑪,媽呀,總算將這小子救回來了!】
【大腦:還得感謝諸位神友鼎力相助,幫我奪回身體控制權!】
【腎:客氣了!】
【脾:客氣了!】
【腳丫子:客氣了!】
【屁股:客氣了!】
【肝:差一點,這小子化為飛灰了!】
【大腦:哈哈,也差一點,我就能見證這位神友的風采了!】
此話一出,所有神明一臉遺憾。
那堆集如海的骸骨,為何而死,被誰所斬殺?
橫跨億萬里劍,到底是誰的劍?
為什么要斬殺那個青年?
那青年又是誰?
牠能否逃過追殺,或者反殺?
又為何長得跟云洛如此相似?
最重要的是他為何潛伏在云洛的身體里,又為何突然露出獠牙!
一系列問題,不得而知。
【大腦:今天就到這里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心臟: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與天道作對,牠不會有果汁吃的!】
當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
這雨來的突然,去的突然,早晨時分,明媚的陽光,已經從天邊射來,盡管馬路上還是積水,小水洼。
滴答,滴答……
一滴水滴,順著臉頰落下,正好滴在陳友亮的腦門上。
“兒砸,我滴兒砸,你走了爹怎么辦”
“呃——”
一聲猶帶痛苦的呻吟聲后,
陳友亮終于從昏迷中醒來。
陣陣凄厲的哭喊聲傳入他的耳邊,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掛鉤,點滴還有一個抽泣高大身影。
頭顱中的疼痛,似乎還沒有消去,讓陳友亮感覺頭昏眼花,渾身灼痛無比。
使勁拍了拍之后,總算才清醒幾分。
想起昨夜的事情,跟做夢一樣,陳友亮神情又陷入呆滯,左瞧右看,似乎在確定什么?
“啪!”
直到咬咬牙,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哎呦,兒子,你干嘛自殘,你瘋啦!”
“爹,他們說一個巴掌打不響,我就是想試試”
“”
另一邊,
早上七點的鬧鐘準時響起,云洛熟練把電池扣掉。
接著蓋上被子,又掀開被子。
“什么味道這么臭?”
云洛仔細聞了聞,確定臭味來自身上的汗漬。
體虛盜汗?
不會啊,之前從來沒有過。
更何況他現在是一名覺醒武者。
虛?
小老弟昂首挺胸,仿佛在跟他說,早!早!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