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卻冷笑了一下:太子害本王母妃做什么,他這是沖著本王來的。
厲坤也不再開口,此事非同小可,牽一發而動全身,讓他吞吐了幾次。
良久,厲坤才開口:這么多年了,太子還是不肯放過四哥啊。
蘇澈沉沉的舒了口氣:今晚若不是王妃聰慧,想必本王就沒命了。
厲坤贊同著點了點頭:太子的膽子太大了,如今都已經猖狂到如此地步了嗎?
你許久不回京都,當然是不知曉的。
四哥是知道的,臣弟從不參與皇室內斗,父皇既然把邊關交給臣弟,臣弟就只管打理好邊關便是。
太子這些年愈發囂張跋扈。今日之事就讓你如此驚訝,你可知道平日里他算計過本王多少次?
夜琉璃看到兩人在聊天,這事自己不好插嘴,于是站起來撩珠簾到外室坐下。
厲坤嘆息道:記得當初臨行前,臣弟就勸告過四哥,凡事別太逞強了,要權勢有什么用呢?你看看臣弟,不爭不搶,反而過得自在。
蘇澈眉頭深深地回了一句:你和我像什么?
提及此事,厲坤細細一想,點了點頭:也對,四哥與我不同,太子這人疑心極重,對你痛下毒手也是難免的。
厲坤緊了緊牙關:他若想稱帝,本王不阻攔,不就是一個皇位么,只是他若稱帝,本王便沒活路了。
那是自然,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太子已把你看作是眼中釘,豈能留你?哎,如此看來,你和太子之間,早晚會有一場惡仗啊。
蘇澈聽了這話感到很憂郁,身體一歪,就往軟墊里湊。
厲坤看到蘇澈面色陰沉,說:不提這件事,我們說點其他的。
說點什么?蘇澈很好奇地問道。
厲坤歪著頭看著外室,然后收起頭好奇地問:四哥是不是真的愛上了你的王妃?
蘇澈竟然沒有想到厲坤竟然問起這件事,皺起了眉頭:請問這是干什么的?
臣弟也是好奇,依四哥這性子,也會喜歡女人?
蘇澈望著厲坤那張不敢相信的面孔,哧哧一笑:你把本王當成你了?
厲坤不悅地勾起嘴角:那是臣弟沒遇到喜歡的女子,若是遇到的,自然會娶的。可四哥和臣弟不一樣,婚姻對于你來說,不過就是完成一道任務而已。
話雖如此,但本王也有七情六欲。
厲坤呵呵地笑了笑,然后問:四哥還傷心美人關吧?
蘇澈立刻厭倦地甩了甩衣袖:本王是你眼中的淺薄?
厲坤撇了撇嘴:王妃長得如此動人,難道四哥就沒有一點好色之心?
你這小子說話怎么這么難聽?蘇澈很不高興地說道。
厲坤并沒有生氣,仍然微笑道:臣弟只是實話實說,臣弟其實很好奇的。
好了,好了,沒正經。時辰不早了,今晚你就在本王這兒留宿吧。來人啊,給東仁王準備一件客房。你說得有道理嗎?我是想找一個人陪我睡,你看我能不能把他安排好?蘇澈急躁地回道。
厲坤不悅地起身:四哥真沒意思。
丟下一句話厲坤就跟在宮人后面走出正殿。
厲坤這一去,夜琉璃就進來了,看著蘇澈慵懶的樣子,問:累不累?
蘇澈這一刻靠著軟墊,像一攤軟泥一樣,倦得連眼也懶得睜,輕輕點點頭:心累。
夜琉璃在蘇澈的身邊坐下,只是在軟榻上做出一個小的側面,她明白蘇澈的苦心,勸慰了一句:你也知曉太子留不得你,日后便時刻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