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厲坤生不逢時,濃眉大眼桀驁不馴,微微上揚,又長又略卷曲的睫毛下面,擁有如朝露般澄澈的雙眼,英挺鼻梁、粉嫩唇齒,也有白嫩肌膚。
厲坤守邊數年,這次特由皇上傳召回京。
他面露幾分尷尬:臣弟與四哥怎也有幾年沒見,怎么開口就說臣弟的短處。
蘇澈笑意漸深:不是我這個做哥哥揭你的短,是真替你著急,趕緊娶個王妃照顧你吧。
厲坤面露幾分無奈:在這方面,臣弟可就沒有四哥那么有福氣了。
此時,厲坤旁邊坐著一個人在說話:臣弟看五哥就是不想娶,肇京貴家女子眾多,只要五哥愿意,就有大把的女子愿意與五哥成親呢。
喚厲坤為五哥這一個就是七皇子南寰王厲航。
他長年駐守在營房內,還有幾年沒有回京城。
四哥所言極是,咱們兄弟可都成家了,唯獨五哥還是一個人,五哥要等到什么時候?你不著急,賢妃娘娘都急了,昨日臣弟歸來,就聽母妃說前些日子和賢妃聊天時,賢妃就對五哥這親事著急呢。
厲橪笑著附和道:就是就是,五弟是得抓緊了,如今咱們兄弟可就差你了,和本王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子,本王好托人給你介紹介紹。
夜琉璃這一看,皇上的這些兒子在,還是很完整的。
難得哥哥們如此齊整,夜琉璃還是頭一次看到。
厲坤面露幾分不耐煩:我說你們幾個是怎么回事,一見面就挑我不愛聽的說。
蘇澈這個做四哥的,這時笑道:罷了,他年紀也不小了,自己自會掂量,咱們就別跟著操心了。
厲航此時看了看最前排那個空位,問道:二哥為什么不到呀?.
提到太子,人們的臉色是不一樣的。
厲坤此時一臉鄙夷地吐出了一句:二哥地位高貴,乃太子之人,天然要晚時辰才來。
蘇澈忙里偷閑地輕輕咳嗽起來,提了幾句:五兄弟,休有失禮。
厲坤一聽這話并沒有吭聲。
夜琉璃一看便知,蘇澈對厲坤的親昵是有幾分,他平日叫別的皇子,就是直呼自己的名字,連他也善意地提了一些,蘇澈卻鮮少過問此類閑事。
為減輕難堪,厲恒舉杯說:我們哥兒們多日不見要不要相敬一杯酒呢?
大家都隨聲附和著舉起了酒杯。
正在此時,我聽到太監的傳報:太子殿下駕了過來—
原本已經舉起的酒杯此時停于半空中,眼睛都向殿門看了看。
只見皇太子厲恒帶著春光笑意走了進來,邊走邊說:本太子未到,你幾人偷酒是吧?
一個笑話,惹得眾位皇子笑逐顏開。
太子入席,瑞王厲航這時笑道:咱們只是先喝一杯,想著等二哥來了,再敬二哥便是。
厲航這一刻對厲恒露出殷勤的笑容,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意思。
宮人倒滿了酒,厲恒就舉起杯子:難得哥哥重逢,走吧,喝一杯吧。
一杯下肚,幾個哥哥就聊開了。
夜琉璃心里明白,現在表面上似乎和睦相處,估計私下的感情一定不是那么單純。
此時此刻殿中蕓蕓眾生,都在為別人表演著,上演著這樣一場皇室兄弟之間和睦相處的好戲。
夜琉璃靜靜地坐著,什么也沒說。端著酒杯,喝著酒。
誰知,這卻是蘇澈看到的,他說:你的身體剛剛康復,最好是少喝烈酒。
夜琉璃就放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