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夜琉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快樂的味道,那蜜糖的味道在心間穿行時,是甜蜜的。
突然蘇澈問了這么一句話:但是否記得當初和我結婚的那一天呢?
夜琉璃竟忘了那一夜她對蘇澈的恨。
蘇澈唇畔微揚,有些得意:你可知道本王第一次見你時的心情?
夜琉璃還很想知道:什么呢?
夜琉璃聽后很生氣,他抬起身來捶打著蘇澈的胸膛,氣道:那你就不客氣了吧?
蘇澈卻理直氣壯地回答說:你既然已經娶了本王就要侍寢了哪來的粗魯一說?
夜琉璃看到蘇澈這樣的模樣更生氣了,從蘇澈懷里掙脫,氣急敗壞道:可你當晚是什么態度?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蘇澈攤開雙臂,對夜琉璃溫柔著:來,躺進夫君的懷里,讓夫君好好哄哄你。
夜琉璃則固執地別過頭了,傲氣地答道:我不會的。你那明明是一個耳光打在一個甜棗上。
蘇澈眉頭一緊:你就知足吧,我對別人可是向來只給巴掌,不給甜棗。
夜琉璃恨鐵不成鋼,牙根緊緊的:懶得搭理你。
丟下話鋒一轉,夜琉璃掉頭要離開。
但還未邁步,就被蘇澈用力拉到懷里,接著是一個溫柔入骨的聲音:放心吧,本王今后不愿意。
夜琉璃偷偷地笑了笑,但假裝自己還很生氣:你少來這賣乖的我不感激。
蘇澈幽靈般的笑著貼著夜琉璃耳邊的輕柔道:現在身體好得差不多,能行房事嗎?
這樣的話,竟然使夜琉璃驚慌失措,臉頰通紅得像熟了的水果:你正經一點好嗎!
蘇澈見夜琉璃害羞的樣子,就像沒辦法一樣,更說了一句大口沒有饞的話: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害臊的,難得過來見你,今晚本王便不走了。
夜琉璃更感到臉頰發燙,再也不敢看蘇澈臉色,慚愧之下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本王看這景色怡人,還是來.蘇澈邊說邊把手移到夜琉璃皮帶上。
夜琉璃連忙擋在蘇澈手上慌慌張張地說:你是不是很瘋狂?你再不認真我就真的不搭理你!
蘇澈還只逗夜琉璃開心,現在他不逼夜琉璃了:好吧,然后等著回來吧,本王一定會很心疼你們。
哎呀!不要說了!夜琉璃干脆掩耳不聽。
兩人身體貼緊,臉湊在一起,蘇澈連夜琉璃面部細密的絨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聞著她的淡淡清香,氣息變得炙熱。
這一刻,語言已經成為多余,唇瓣緩緩貼合在一起。
夕陽西去,密林里兩擁抱著的身軀,映著一襲,構成了美麗的景色。
如果時間能停,停到此刻,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過了幾天攝政王府來了。
蘇婉凝寢殿中,墨荷急忙走進來稟道:王妃、殿下昨晚還一宿沒有回來。
蘇婉凝聽聞此話,不由一驚:殿下定是去見顧夕瑤那個小了,對不對?
墨荷搖搖頭:這個奴婢就不得而知了,王妃也知道,自打顧夕瑤上次中毒以后,殿下便一直防著咱們,奴婢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蘇婉凝面露不悅:不用查我也清楚,如今殿下的魂都被那個狐貍精給勾走了!
都是夜琉璃壞了我的好事,若沒有她,顧夕瑤當初就被我給毒死
了!
王妃也別生氣,這段日子殿下與那顧家小姐見得少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