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翎看見夜琉璃正在看著她,就向夜琉璃靠近了幾步,以很小的聲音回了一句:這種藥是宮廷獨創,從未教過。
夜琉璃立刻雙眉怒目,抬眼看副盟主。
似乎夜琉璃當初的推測是對的,副盟主肯定與這位襲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隨即副盟主借助高山給蘇澈包扎傷口。
白紗纏著蘇澈胸口,盡管封住了血淋淋的口子,本來就看不太可怕,卻看蘇澈臉色蒼白,卻仍舊是讓人擔憂。
夜琉璃立刻身體柔軟起來,連忙舉手輕撫蘇澈脈搏,幾秒鐘內,眼神中露出一絲悵惘。
副盟主果然沒說謊,蘇澈.
高山聽說這個人就是譽王,就知道他就是夜琉璃先生,連忙扭頭多看了兩眼,卻一直沒說一句話,接過藥單子就走。
接下來的日子里,蘇澈像個睡得很沉的男人,趴在床榻上緊閉雙眼紋絲不動。
夜琉璃寸土必爭地守護在身邊,從晝熬過夜,再由夜熬過晝。
等第二天晚上,夜琉璃眼眶里已是黑眼圈,但是她還是不愿意睡覺,盡管副盟主提醒了她的注意,她身體要加強休息,但她堅持守著夜琉璃。
蘇澈剛吃藥,天氣很熱,夜琉璃就用扇子為他扇風。
塌邊夜琉璃眼神中充滿憂慮與倦意,紙扇在他手上搖曳,一陣風吹過,吹得蘇澈兩鬢碎發。
夜琉璃嚴肅地看了蘇澈一眼,如此蒼白、憔悴、脆弱。
她在這里守株待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步步不離,只等他蘇醒。
空間可以使用的名貴藥材被夜琉璃送給蘇澈,但是.
許久后,夜琉璃在安靜的臥房中發出聲音:你不牛逼吧?這傷口你醒不了嗎?
夜琉璃向昏迷中的蘇澈表白,明知自己聽不到卻依然開口。
你答應我,醒過來好不好?
蘇澈躺在床榻之上,依然死死地閉著眼,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免讓夜琉璃自我安慰一番。
但下一秒夜琉璃抓起毯子手輕輕一顫,又看看自己的雙眼,已是淚水奪眶而出。
隨即,眼淚從眼角滑下,不停地滾過面頰,滴進裙子里,暈濕了一塊。
一滴眼淚滑下,惹得她默默流淚,兩肩也隨之輕微發抖。
夜琉璃嗆痛地吐出一句話:傻瓜!
緊攥著手中的毯子夜琉璃喊道:傻瓜!你為什么這么笨!
靜夜,夜琉璃聲徹臥房。
嗚嗚—夜琉璃望著那張還沒有回應的面孔,絕望地哭泣著。
夜琉璃怎不傷心,又應該怎樣寬慰自己呢?她的心像一只孤舟在風中搖擺,時而安靜時而騷動。她能騙自己一時一刻,卻騙不了自己的心。那顆一直期待蘇澈蘇醒的靈魂,已不能控制她本人雜亂的心情了。
夜琉璃一直在流淚,那種強烈壓抑而最終無法壓抑的哭泣!一種痛苦和無奈的淚!一種撕心的哭泣!哭在他的眼睛里,也哭在她的臉上。哭哭啼啼地走進了夜幕中的臥房。
然而那結實的身軀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夜琉璃悲傷的看著蘇澈,發抖的唇已經不能說什么了,接著深深地低下頭,使勁咬著唇,兩手握成拳頭,兩肩都要抖,傳來淡淡的抽泣聲。
然后她抬頭一看,滿眼都是紅艷艷、紅艷艷。
右手掩住嘴巴,再次哇的一聲哭出聲。
豆大淚珠如水般從眼角滑過,滿臉是酸。
她哭得聲嘶力竭,嘴里低哀一聲,兩手掩面緩緩縮成一團。
夜琉璃很傷心,已哭不出來了,只能低泣一聲,但眼淚還是流
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