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鏖戰一晝夜,原本身體已處于負荷狀態下,此刻再中此劍,已是連起精神也無。
血染在夜琉璃緞裙上,蘇澈血流不止,甚至氣息也變微弱,自己此刻亟待治療
。
夜琉璃正要去觸碰空間時,卻發現一切并不像他想得那樣容易。
那個傷口.
就是有毒的!
劍有劇毒!
夢玲瘋女人,這是要一點機會也不要給夜琉璃!
眼見蘇澈垂死掙扎,已無暇顧及解藥的開發,不得不與死神分庭抗禮。
下一秒鐘,夜琉璃看著副盟主把蘇澈放下來,站起來抓著副盟主袖子哀求道:拜托,救他吧。
血跡斑斑的手染紅了副盟主潔白的上衣。
副盟主看了看夜琉璃著急的樣子,心里有一絲酸楚。
夜琉璃從沒有求過自己干過任何事情,剛開始干的時候,副盟主就有點軟磨硬泡。
然而盟主突然冒出了這樣的話:救得了他也行,就是白不救得。
夜琉璃連忙扭頭看盟主,恨恨地咬住嘴唇:是你梟雄山上的人傷害了自己!
盟主不甘落后:可他卻毀了梟雄山,還害的臨風堂堂主染上了瘟疫,這次若不是臨風堂堂主不能參戰,你以為你們會這么輕松的攻下我梟雄山?
那不是他做的!夜琉璃極力的解釋著:那是太子派人做的,與譽王無關!
若非這劍上有毒,我豈會求你?解藥!解藥在哪?!
這一刻,夜琉璃已顧不上這么多,也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蘇澈出什么事情。
盟主看著躺在地上的蘇澈絲毫沒有理會夜琉璃所說的話,他只是關心利益,立刻開口說:再談條件。
夜琉璃難免感到盟主有趁人之危之嫌,原本自己就輸光了,如此突發事件竟使自己重新占據了主動。
夜琉璃不過是個女人,身份無非是譽王側妃而已,可以開出怎樣的條件,又有何能耐用朝廷之力。
夜琉璃收緊嘴角:盟主對抗朝廷不過就是為了你的亡妻,一切都與蘇澈無關,殺你亡妻的人是太子,不是譽王!
這一點,倒是在提醒盟主,盟主原地踏步想了一會兒,開口說話: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譽王以后不再插手關于梟雄山的事情便可,而且還要助我拿下太子的項上人頭。
夜琉璃有些愕然。
這位盟主真的能籌謀,如今梟雄山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極點,他已經沒有能力和厲恒抗衡了,也可這樣講,現在只需厲恒起兵來,大可滅掉梟雄山,于是盟主用蘇澈對付厲恒。
夜琉璃還能看出來盟主并沒有要任何勢力,只是為了替亡妻復仇,如此而已。
只要太子一死,那么他就大可以收兵。
夜琉璃扭頭看向蘇澈,蘇澈本來就有點暈,這一刻,得及時治療,否則還真有問題。
夜琉璃收緊嘴角,朝著盟主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肯拿出解藥,譽王以后絕不插手關于梟雄山的任何事,也會幫著盟主對付太子。
消息早被盟主探知。
他坐鎮梟雄山這么多年,和厲恒周旋了這么多年,當然知道很多關于厲恒的消息。
然而盟主卻抽了冷笑道:我如何相信你?
夜琉璃咽了口吐沫,嚴肅道:譽王與太子不和,就算盟主不說,譽王來日也會和太子站在對立面。
夜琉璃還算吃了盟主的定心丸呢,但是夜琉璃心里明白,就憑我個人寥寥數語,也不足以讓盟主放心,又道:盟主,我既然說得出這樣的話,固然是不會毀約,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君子約定,我欠你一顆太子的人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