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恒難免生氣咬牙:「本太子勸你還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若能痛痛快快的回答本太子的問題,本太子必然不會刁難弟妹,不然可就別怪本太子翻臉不認人。」
夜琉璃看著厲恒陰冷的面容,固執地回答說:「我跟太子殿下是什么時候接近的?哪來個翻臉不認人的說法?」
這樣,究竟是激怒了厲恒呢,厲恒的心頭被點燃,暴怒的心蠢蠢欲動。
厲恒看到夜琉璃如此固執不靈,慢慢地從椅中起身,眼神凄冷地凝視著夜琉璃,自己仿佛已喪失耐性。
厲恒背著手,慢慢攥緊拳頭,本來也可以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溫柔語氣,這一刻已淡漠:「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就算你要死不承認,本太子也知道昨晚隨你而來的人是四弟,這一點本太子也不和你多廢話。本太子現在想要知道,四弟這次來此地,到底是何居心?」
夜琉璃一聽這話,反而哧鼻一笑:「這種問題太子怕是問錯人
了吧,這種事情,譽王殿下怎么會告訴我。」
厲恒聽聞此話十分不滿意,他背對著他的手已握成拳頭:「你既能和四弟隨行前來,必然得四弟重用,怎么會不知道四弟這次前來到底做什么。」
「弟妹,本太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這個地方可不比京都,你若還這般嘴硬,就別怪本太子無情。」
夜琉璃心里明白自己嘴硬的時候沒啥好吃的果子,但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如果松懈下來,就是把蘇澈逼入深淵。
它涉及的范圍實在是太大了,厲恒和蘇澈站在對立面,如果厲恒明白蘇澈來到這里的真正原因的話,然后到了那個時候冥殊澈勢必不給蘇澈留下一條生路。
這里,終究不屬于蘇澈領地,要對蘇澈下手過于簡單。
蘇澈如果倒下,那自己就沒有好結果。
夜琉璃的眼神一冷,再也沒有見過厲恒,斬釘截鐵堅定地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太子殿下也別想從我嘴里知道什么。」
「咯吱——」
厲恒用力地磨牙,恨恨之極,貝齒有輕微刺耳之聲。
厲恒實在恨之入骨,他抬手捏住夜琉璃的頸部歇斯底里地問道:「您究竟說一不二啊!」
剎那間,夜琉璃只覺頸上一陣發麻,氣息有些艱澀,盯著厲恒固執地搖著頭。
頓時,厲恒增大掌力,把夜琉璃修長脖頸牢牢握住。
「啊——」夜琉璃苦澀地呻吟。
這一刻她只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愈發艱難,大腦羨慕缺氧,隨著厲恒實力的不斷增強,她再也喘不過氣來了,小臉憋紅了。
厲恒的手使勁抬起來,把夜琉璃拎起。
夜琉璃有幾秒鐘沒了氣息,她的兩只眼睛都瞪大了,缺氧大腦似乎即將炸開,如此下去她還真得窒息而死。
厲恒看夜琉璃還是不愿意說話,知道夜琉璃的決心已經定下,這女子自然是死去活來,對自己也有用處,頓時釋然。
夜琉璃一瞬間身體發軟,差點跌倒在地,扶桌而起,大口喘氣,大腦嗡嗡直響。
但厲恒卻好氣十足,揚手便甩開夜琉璃的耳光。
「啪!」
夜琉璃在那撐著厲恒的耳光,當即被擊倒,半邊臉火一樣痛,本來還沒有撫慰好大腦,這一刻就開始頭暈。
隨即,夜琉璃只覺胸口一刺,覺得有事涌上心頭,完全無法克制。
「嘔——」一口血噴到了地上,胸腔也隨之火辣辣地疼痛起來。
夜琉璃原本是中毒的尸體,這一刻尸體尚未恢復,吐血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