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湊上去在耳邊低聲說:
「蘇澈還不認識呢,這里不便告訴你們,況且玉哨是他沒收的,那我沒辦法呀!」
夜琉璃滿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蘇澈望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并沒有多看一眼的意思,于是走進房間。
「可以嗎?」
看到晨風不說話夜琉璃說。
「那么,我當你們同意吧!」
過后晨風就走。
夜琉璃考慮再三,仍是向那蘇澈問好,然后離開。
于是就徑直走進房間。
蘇澈卻側躺于其軟榻之上,雙目緊閉。
這個男人,好像特別愛這樣睡。
「蘇澈我不在!」
看到沒反應過來,她就出去了。
等她不在時,他睜開了雙眼。
拍著手,墨羽隨即馬上走進去。
「去查什么東西吧!」
「好的。」
墨羽辭謝后,蘇澈這才接過手里的玉哨,看了半天。
三天后,及笄之日如約而至。
因為皇上的話,把顧府眾人都忙壞了。
因為皇上說給了顧家的大小姐們一份厚禮,所以都使得所有人認為皇上會去顧府光顧。
最無聊就只剩下夜琉璃一個人。
只是在屋里安靜地期待晨風。
然而晨風并沒有盼到,反而把那個皇上盼到。
夜琉璃十分無奈地走出了家門,面色異常惡劣。
這個東陵也沒有哪個官員家女及笄就可以請到東陵堂堂皇上陛下了,而且當今皇上居然不請自到給司空府顧大小姐祝賀了,真是個榮譽。
然而夜琉璃也變得越來越不順眼了。
那么皇上今天來此是否說明顧元境的說法準確呢?
盡管極不愿外出見面,她也不得不外出。
連皇上也親自居高臨下來到了這個顧府中,那自然也少不了前來饋贈的人。
誰也不曾料到,曾經極不受寵愛的顧大小姐在及笄之日竟有這么多人前來祝賀。
一個人一副拍馬屁的樣子,夜琉璃就照做了,總之沒有幾個人當真,還看上眼了皇上的臉色。
嚴慧芬與韓琳琳臉上早已臭不可聞,但仍要強顏歡笑假裝幸福。
嚴慧芬差一點兒沒在夜琉璃旁邊端飯端酒,當著大家的面,把自己慈母般的形象倒裝得頗為相似。
韓琳琳在座位上看著夜琉璃眼中嫉妒之意愈發濃烈。
憑啥您在及笄的時候會有這么多人替您慶祝,這實在是冤枉,本以為太子弟弟不要您,您就一事無成,可是想不到,皇上竟親自前來替您祝賀!
皇后娘娘身體不佳,就不過來給娘娘慶祝了。
蘇澈后來亦來到此地。
夜琉璃看著它的眼睛,阿姨說道,不得已,就向皇上求賜婚吧,可是這樣的事她沒有辦法做到。
如今只是盼望那位皇帝再拖拉片刻,可以拖拉晨風至此。
夜琉璃順理成章地安排坐到皇帝身邊不遠處。
這次及笄之宴,還真是隆重。
而且夜琉璃神經始終繃緊。
酒過三巡就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