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嗎?腹痛之外,還能有什么地方疼?」
「頭昏了,反正覺得蔫了。」
「阿姨,你可吃過哪些不應該吃的食物呢?或者聞到過哪些氣味怪異的食物呢?
「不是從來,這幾天和過去幾天過得一般般,沒什么特別呀!」
夜琉璃點點頭,右手覆在皇后娘娘脈搏上,閉著眼細細體會。
而且這個房間里另外兩個人也早已經懵了。
后來才知道,她能做的,還不止這些。
診完脈,感覺皇后脈象確實異常,比常人跳得快了好幾分,心率也不對。
「阿姨,你把舌苔伸到夜琉璃面前吧!」
太后就吐舌給她看看,太后知道夜琉璃會醫術。
夜琉璃也沒發現異常,只知道皇后娘娘病來得實在太突然,有點猝不及防,皇后娘娘這個病癥定是被內臟給創住。
一年四季就這樣過日子,是不是。
夜琉璃起身,滿屋環顧四周,沒發現可疑之處,只把目光突然轉向餐桌邊的香爐。
古人最喜歡點香爐。
夜琉璃來到那個香爐前,掀開那個香爐的蓋子一看,里面的殘香還沒有清理干凈。
不知是漏了還是別的,然而,現在是時機。
她伸著指頭,伸到那個香爐里折來一些殘香,擱在口鼻邊聞聞。
這種香氣異常濃烈,阿姨怎么會有這么濃烈的香氣呢,而這種香氣又不是花香鳥語,只是她未曾聞過,這種香氣似乎剛剛燃燒了沒多長時間,定是在最近才燃燒起來,皇后娘娘生了一場大病,下人竟點燃了這么濃烈的香氣,這絕對不是偶然的。
夜琉璃又來到病床前,把手指的清香湊到南宮靖宇身邊兩分。
這種香味本來就是很濃的,不必離得這么近才能和他聞到。
「太子殿下知道這香火的來歷了嗎?」
「這香香的這香香的本宮,以前居然從來沒有聞過。」
南宮靖宇亦是異常詫異,竟然有自己并不知情的香火。
夜琉璃再次打量著皇后娘娘。
「阿姨,你能感覺到這香味很眼熟嗎?
「這香味這香味是過去不點的。」
皇后娘娘臉上同樣帶著不解的表情。
這可絕非偶然,在皇后娘娘本人寢宮里,連娘娘本人也不知道有哪些香火,而過去又沒有點上,定是被人蓄意。
這香極濃,又奇又怪,如果不是她方去打開那個香爐的蓋子,手指點點,還是聞不到香。
這香離三尺遠就什么味都聞不出來了,只需離進三尺遠,就濃得很,以前就是那個香爐蓋的蓋子,誰都沒留意,可是,夜琉璃被她發現了。
那個居心叵測之人,定非存想要害皇后娘娘之心一兩天,這樣心機,若不是另一個梅妃嗎?
「就是阿姨你一個人也不知道這個香。那么這個香到底點到什么時候呢?阿姨你就更不知道啦!」
「阿姨,你有沒有發現皇宮里宮女太監們有什么不一樣?」
「這個從來沒有過。
「阿姨不小心,這香肯定是被人托給阿姨宮中下人點燃的,只是阿姨不知道而已。」
「皇上,能不能找個鑒香高手把這香查個水落石出呢?根據夜琉璃的推測,這一定是不同尋常的吧!」
「就按自己的話去辦吧!」
皇上終于允準。
此后,皇上與太子雙雙退隱,徒將夜琉璃一人留在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