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是咬一口才會對我有情!蛇心真明白。」
「可我師父怎么能抓著你呢?」
提起主人,那條大蛇突然把頭一轉蠕動就走出去。
夜琉璃總算釋然。
「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把這條蛇送了出來!」
她起身準備洗漱。
然而,當她轉過頭的那一剎那,另一種視覺沖擊再次降臨。
就是這條蛇,再一次在門口蠕動著。
夜琉璃異常無助,這蛇還是無窮無盡的!
不過是其口中的東西罷了。
那條蛇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夜琉璃慢慢地蹲在地上,盡管異常不情愿,卻異常小心地把手伸出來。
試探地接過那條白布巾。
出乎意料,大蛇沒襲擊她。
而當她接過那條布巾時,那條蛇卻不咬不放,這可真是怪事。
拿起布巾就聞著那似曾相識的藥香味。對。就是主人。
翻呀翻呀,只見那條布巾上面醒目地露出一片紅色,這紅色不是像鮮血,但又特別紅潤。
她突然產生了壞心情。
沒有再管蛇就徑直跑到主人屋里去了。
到屋外一看,原來杜若再一次守在大門口。
她正要進家門,卻被杜若攔住了。
「夜琉璃啊!主人他命令誰也不允許干擾誰。」
聽了杜若的話,她內心就更懷疑主人有問題。
「杜若大哥哥,您把我放了進來吧!我有事想和主人談談。」
「夜琉璃你還回去,主人的旨意可不是誰都可以違背的!」
杜若面露難色,因自己又無計可施,主人吩咐,自己都不敢違逆。
「噗……」
突然從教室里傳出了吐痰之類的話,夜琉璃不再糾結。
「杜若大哥哥!主人一定有問題。杜若大哥哥您且安心。主人如果真的要怪,就怪我!」
她徑直推開那扇緊閉的大門。
杜若還聽見房間里有響聲,又忘記制止。
馬上推門進去,就見那人捂在胸前不停地吐血。
她嚇壞了,說不出話來,主人怎么能那樣。。。。
她二步跨上病床,拿帕子抹在他正口吐鮮血的嘴巴上,慌亂中,一切來得太過突兀。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方才安靜下來,面色慘白,眼眶有點發黑。
杜若跟著夜琉璃走進房間,見此情景,頓時呆住。
過去的時候,主人已經以極其出塵脫俗之態呈現在眼前,如今卻弱不禁風地變成這樣,主人他究竟經歷過怎樣的事情呢?
「主人啊,你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子就變成這樣的啊!」
夜琉璃雙手無法控制地哆嗦著,自己也從未擁有過這副模樣的主人。
「杜若啊,給老師請您守口如瓶,把給老師的這句話當耳旁風了吧?」
祁玉痕掩胸異常吃力地說著話。
「主人。」
「師父,您別怪大哥杜若,正是夜琉璃一個人闖了進來!師父,您怪罪了夜琉璃!」
「主人!你有什么事啊!你趕緊跟夜琉璃說說,如何才能拯救你!」
夜琉璃急壞了,她被嚇住了,望著主人日漸慘白無力的臉,無奈。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