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是自己過來讓你吃藥的。什么時候輪到自己和本尊上架呢?」
祁玉痕沒有多等同意,就從自己身上背了起來,身體就這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軟了下來,摔到了自己腿上。
因為一次又一次的行動,櫻雪雙手放松,露出臉。
她不知道祁玉痕早已經見過自己被毒死那副模樣,自己至今仍不斷用掌心擋住。
祁玉痕還板著臉,他從桌上接過一瓶藥,把藥丸倒扣在掌心,然后跟著扶著櫻雪腦袋。
「把手拿下來吃這藥吧!」
「別,我現在是這樣的。」
「本尊叫你們把它拿走就拿走!」
祁玉痕不給拒絕機會掰下雙手,然后準確地把藥投到口中。
她頓時咳嗽兩聲,旋即一口艷紅的鮮血吐出。
漸漸地覺得是不是有點暈了,胸口處撕裂般的疼痛。
這一刻,那鮮紅的鮮血粘在祁玉痕衣袍之上,分外引人注目。
櫻雪眼中那鮮紅的血液特別耀眼,就像盛開的曼陀羅一樣。
「難道我快不行了嗎?」
櫻雪聲音異常微弱,張口就來,依稀可以看到口中血紅,把牙也沾到了血紅上。
「難道您就不信本尊有力量嗎?」
「不是醫尊大人櫻雪比誰都相信成人的力量」。
「為什么還是成人呢?」
櫻雪一驚,自己這句話有什么用呢?難道是說她真的喜歡上了他?櫻雪想都沒想就說:我不知道。櫻雪的眼睛里閃著亮光,似乎是在想,櫻雪怎么會不知道呢!是不是她最后同意收徒?
這機會來的可真不樂觀。憑什么在他即將死去時就同意。
「主人。」
但隨之而來的思索,亦是釋然,生前半年內能夠和他處得好,亦是恩。
她并不是不相信醫尊有力量,而是此刻自己看面前盡是血與紅,也許人們生前就能夠料想到,而且她也是這樣覺得,不知道,一旦她死去,這個人是否會痛苦,。。
「您且休息吧。」
祁玉痕扶著身體躺倒在病床上,然后要出門。
櫻雪倒是抓著自己的袖子不放。
「主人如果我實在堅持不住。」
「沒萬一,如果實在撐不住,就是命數,天下萬事萬物,生死無常,無非遲早而已。」
祁玉痕并不知道自己的話被櫻雪聽到了內心多么痛苦,她說世間萬物、生老病死,她撐不下去那就是她的生命,不能責怪他人,這是真的,但聽到這句話就受不了了。
櫻雪雙手再也沒有做出挽留,無力回天地放在床邊。
這個醫尊大人心里當真硬梆梆的,她不過只想聽聽好話,可到最后還是沒聽見他在說自己能善待別人,何必給她獨那么不施舍。
祁玉痕不再逗留,走出門外。
走到門的時候稍微停頓一下。
「守到這一刻也不準走。」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