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不是有病糊涂?
「您方才是干什么的?
「方才?」
夜琉璃心里也有幾分納悶,這人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問方才是干什么的,方才不就一直侍立于他面前嗎,他分明明白為何還要追問下去?
「方才我不總是出現在你面前嗎?為什么你還要問我是干什么的?」
「哦。可是我是怎么上了岸?」
蘇澈一臉疑惑,照理說他不會游泳的,怎么上的案?
這句話說得夜琉璃有點呆了,頓時面頰上出現了一些異常的紅色。
他打聽到了,自己方才溺亡那會兒?那么,水中以及上岸之后人工呼吸,他還記得么?那個時候他就想,要是有那么一天他能把自己救出來該多好啊!但是當他真的被救起時。他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要是記住了,這就太丟臉了。
「自從自然我把蘇澈拉上岸來,蘇澈你昏了過去,應該不會想起那個時候了。」
夜琉璃略帶謹慎地開口試探。
「我如果記住了,為什么還要再問一次呢?」
蘇澈一邊說著,一邊斜看了夜琉璃一眼。
夜琉璃一聽,頓時舒了一口氣,這表示自己想不起來了,幸好沒事。
蘇澈把夜琉璃這一刻的神情逐一望向眼底,目光愈發神秘。
「這樣倒來倒去,真是穩婆愚鈍啊!」
夜琉璃一臉輕松愉快,所幸他記不住,不然也當作自己有意吃掉他的豆腐,這個古人哪曉得人工呼吸就是為了拯救生命,定要想就是趁昏迷功夫吃掉豆腐,再說這個蘇澈也算是天人之資吧,普通女人定然恨不能攀上一段感情。
「你膽大包天,居然能讓我跳到湖里去?」
蘇澈的口氣聽上去有些隱隱的指責,夜琉璃頓時一愣,看,此刻這個蘇澈就要來算帳。
「額琉璃還擔心那個男人會追上來,再說那個時候身邊再沒有什么地方能比水下更加安全,琉璃不計前嫌把蘇澈陷在危險之中,還指望蘇澈會寬大處理呀!」
沒錯,承認了錯誤、及時承認了錯誤,就是她那個時候硬要讓人蘇澈跳了下去,別人責怪她還情有可原。
「什么時候聽了我的話,就要罰了?」
「哼就是從來沒聽過,那蘇澈你冷嗎?靠近那個火堆,多暖和暖和你的身體啊!你本來就是受風寒的。」
真是雙手被他拉得有點緊實,再加上他那雙手那么冰涼,覺得怪嚇人的。
夜琉璃作勢拉著手,自認為說出這句話,那么蘇澈自然會靠近火堆,然后松開手。
可是那個男人怎么也拉住她的手不松手,真是不好意思。
夜琉璃心中一聲長吁短嘆,干脆把另一雙手也套到了冰冷的手背。
就是握一握,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
夜琉璃把身體移到靠近火堆處,想把手烤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