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望著蘇澈睜大的雙眼,心中立刻高興起來,幸好是自己救了他醒來,否則她怕是要被那冷面刀客一刀剁肉醬。
「蘇澈你可算是醒過來啦!擔心死我了。」
「我為什么要這樣?」
「蘇澈啊,你不喝水,該早說了,如果我知道了肯定不把你拉下水了。」
夜琉璃這句話讓蘇澈聽來有一絲自責之意,剛剛果然急得她不得安寧。
他不說什么,只抬起眼睛看著夜琉璃的背影,意識仿佛還是混沌的。
瞧他那濕濕的衣服,他那嬌慣的身體,肯定吃不消了。
夜琉璃同樣穿著濕衣服,但她并不在意,站起來準備揀些干柴和火用,以免再著涼。
「到哪兒去了?」
「我到四周看了看是否有干柴,揀了些,蘇澈您先坐在這里好歇歇腳,我立刻回去了。」
夜琉璃到樹林里拾些干柴抱回,卻見蘇澈正坐著支撐自己的腦袋、雙眼,夜琉璃覺得自己已經入睡。
把干柴鋪在地上,走到旁邊,拍了一下肩。
「蘇澈,蘇澈,快起床吧!」
怎麼會睡這兒呢?這個荒郊野外,森林里濕氣很大。睡這兒八成會著涼。
今兒半天定要將那個身體瘦弱的蘇澈給折騰個稀巴爛,抱回柴來她卻發現不是燒火的利器。
真是頭頭是道,二大不小。
也確實讓那個墨羽說的很對,他仍然拖著他的后腿。
他好不容易才逐漸轉醒過來,衣服還濕漉漉的,滿臉都是汗,夜琉璃也就料定不妙,他準要著涼。
「我我不生火」。
很不好意思地說了句,人快病了,忙得自己半天也沒打火機和火柴什么的,是不是要她鉆木取火呢?
蘇澈看著她,目光還是沒有波瀾,只多停了半天才到她身上。
蘇澈將一雙手伸過,又用掌心對準那一堆木柴,卻見停了約5分鐘,干柴才慢慢冒出青煙,隨即冒出一細火。
夜琉璃說已經看呆了,赤手空拳點了火嗎?
看到那把火,夜琉璃急忙走過去把那把柴火堆起來,然后揀邊干草鋪在柴火上面,免得一會兒就滅。
究竟蘇澈甚至懂得了如此精湛的生火技術。
扭頭一看,只見他再捂胸輕咳兩聲,就想自己真是著涼了。
夜琉璃再次從樹林中撿起兩根木棍搭到火堆邊,架到蘇澈面前。
「蘇澈!往過去坐一下,把衣服曬干了!」
夜琉璃扶住蘇澈,坐得靠近火。
夜琉璃把上衣脫下來晾著,再次來為蘇澈脫衣做準備。
但想了想,感覺有點怪人卻是蘇澈。
「蘇澈你能不能把外衣脫下來,好讓他干透一點?」
好在剛給他做人工呼吸時他還沒睡醒,否則聯系起來,這般看去那么層層遞進,恐怕得幫助他把自己當女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