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一旁不遠處,還有幾名帶刀侍衛,以及一個身穿宦官衣服的人。
大家紛紛好奇,這馬車的主人是誰。
但很快,有人認出,那馬車似乎是夜琉璃府的!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祝師傅一路順風。”
說完,江夜白準備上馬。可夜琉璃下一句話,險些讓江夜白一腳打滑。
“等等。和我告別了,怎么也不和你師爹告別。沒點禮貌。”
“師,師爹?”
“嗯,師爹在。“
江夜白覺得,他現在想找個石頭,砸死夜琉璃!竟然給我自己胡亂認了個爹!
甚至想回到過去,把那個當初,哭著鬧著要拜師的自己扇死!
本來是送人的,可結果,卻帶著一肚子的氣離開。
“我現在就回去,砸了你的百草堂!”
丟下一句狠話,江夜白跨馬而去。
夜琉璃絲毫不在意,江夜白話語的真實性。因為她知道江夜白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同時就像她一樣,她可以欺負江夜白,但是別人不行。
既然多話的人已走,他們也該出發了。
“出發。“
隨著蘇澈一聲令下,兩輛馬車開始出發。
“奴才恭送蘇澈,解夜琉璃。”
看著已經出發的馬車,那名太監這才滿意的笑了。
“我們走,回宮復命。”
馬車行駛在官道之上,前往長陵。
而馬車內,夜琉璃則掙著下巴,好奇的打量著蘇澈。
回想出發前,小花說的那件大事。
的確是件大事。
蘇澈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并且已經著手和皇后皇帝斗爭的準備了。
不過……
他為何沒有表現呢?
難道,是為了躲避皇帝?
夜琉璃的視線,太過直白,讓蘇澈想忽視,都不可能。
“為何這樣看著我。”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夜琉璃這會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蘇澈啊,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的臉,怎么現在還沒有好,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說著,夜琉璃就要上手去摸摸了。
“嗯,當初中毒后,營帳無意間起火。我中毒昏迷,沒有及時逃脫。”
絲毫不知,秘密已經被泄露的蘇澈,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哦,是這樣啊。”
夜琉璃笑著點頭。
“嗯。”
“我可以摸摸嗎?”
“還是算了,難看。”
“難看?!哪里難看了!誰說我家相公難看的,我家相公明明就是俊美非凡!絕美的絕絕子!”
夜琉璃說到“俊美非凡”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能不俊美嗎。
光是看那另外一半臉頰,就能看出,蘇澈擁有著怎樣驚世絕倫的面孔。
嗯?
為什么,總覺得夜琉璃像是看破自己一般……
是錯覺嗎?
“咳咳,這傷我一直在用藥膏,相信以后會好的。”
“嗯,會好的。而且,我敢保證,治好后,絕對連個坑都沒有。“
夜琉璃默默點頭,看破不說破,靜靜的看著蘇澈裝。
一邊看著,心里一邊偷笑。
本就因為出發時辰晚,此刻早已天色暗淡。
無奈,一行人只好找了處無人的破廟,當作今夜的落腳點稍事休息。
破廟?
看著這破廟,夜琉璃無奈嘆氣。
“怎么了,可是累了?”
聽到夜琉璃嘆氣,蘇澈以為夜琉璃一路累著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為啥又是破廟。好像每本書里,總能輕易找到一個破廟休息。”
這破廟出現的頻率,未免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