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還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少思語已經站在了白如玉的身后,沈清酒便先說了一句:“我們去書房里面說吧,今天確實是要出門的。”
三個人從樓上走下來,沈清酒在同前臺的云歌打過招呼之后,便將少思語同白如玉帶進了書房當中,并且把門關上。
看著她神神秘秘的模樣,白如玉的好奇心就更大了,說:“小姑娘,你快說,我們今天要去哪里,是不是還要再去璇璣閣,是要去打架嗎,我們把小紅鳥帶上,人多力量大,打的他們落花流水,你別看小紅鳥長了一張碎嘴,打架還是很厲害的!”
這么喜歡打架,還是一個女孩子,也是沒誰了。
沈清酒發現朱雀并沒有跟著白如玉,大概是被少思語給關在房間里面了吧,畢竟,朱雀作為一個男性,是不能跟著白如玉睡的,他都是跟著少思語住在一個房間里面的。
不過,沒有朱雀在,倒也清凈了不少。
少思語開口說:“如玉,你先不要說話,等小酒說。”
白如玉便果然把嘴巴閉上了,眼巴巴的看著沈清酒,等著她說。
沈清酒伸手把昨天晚上月交給她的木牌放到了面前的茶幾上,說:“月昨天晚上同我說,帶著這個東西,可以去到我想要去的地方,他忽然這么說……”
白如玉一下子打斷了她的話,說:“原來你說的就是這個,這個我知道,這是能帶你進入到‘黑市’當中的東西,你還不知道吧,臭木頭收了月當徒弟了,這個是見面禮,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用怕月給你惹麻煩了。”
“啊?”
沈清酒再也沒有想到,少思語竟然同意收月為徒了,她驚訝的看著少思語,說:“所以,你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嗎?”
少思語的目光平靜,說:“月既然想要拜我為師,而收他為徒,也并不是一件多麻煩的事情,與其把這件事情放著,不如早日解決,也省去麻煩。”
白如玉坐在旁邊吐槽了一句:“嘴巴硬的跟一塊石頭一樣,不應該叫你臭木頭,應該叫你臭石頭才對,還是長在茅坑里面的一塊又臭又硬的臭石頭。”
少思語不以為意,將目光落在沈清酒的身上,說:“既然拿到了信物,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吧。”
白如玉開口問:“不帶上小紅鳥嗎,他能追蹤敕神珠的氣息。”
少思語明顯猶豫了一下,他一向當機立斷,很少會有猶豫的時候,但是,他現在竟然猶豫了,沈清酒有一種感覺,少思語并不想要帶上朱雀,不過,最終他還是松了口,說:“我去叫他。”
叫上朱雀以后,幾個人這才離開了太極樓,往四季大街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