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鼻子上就挨了一下,白如玉把手臂收回來,目光仍舊是落在少思語的身上的,說:“小姑娘毛毛躁躁的,說不定只是忘在哪里了,并沒有弄丟,也不用太擔心了……她回來了。”
沈清酒去而復返,快步的跑到幾個人面前來,因為跑得太急,臉蛋紅撲撲的,大口的喘著氣,說:“不好了,真……真的丟了,我每天都是把敕神珠放在床頭柜里面的,但是,沒有了,我找遍了,都沒有找到,真的丟了,怎么辦,少思語,真的丟了。”
白如玉仍舊是不甘心的問:“你都找過了嗎,確定是不見了嗎?”
沈清酒點點頭,說:“都找過了,真的不見了。”
敕神珠就這樣不翼而飛,從沈清酒的房間消失不見了。
朱雀甩了一下袖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少思語,對于敕神珠的失竊,他好似并不擔心,相反還覺得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他還能因此而看少思語的笑話。
反觀少思語,他在聽了沈清酒的話之后,可以確定,敕神珠確實是消失不見了,昨天的時候,少思語還曾在沈清酒的手腕上看到敕神珠,最有可能的是昨天晚上不見的,想到這里,少思語開口說:“小酒,方便我進你的房間看看么?”
“哎哎哎!”
不等沈清酒說話,朱雀先開了口,說:“少思語,姑娘家的房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隨便進呢,姑娘家的閨房,進了可是要負責任的,你能娶她嗎?”
沈清酒越聽越過分,睜大了眼睛的看著他,說:“娶?你想什么呢,就是一個房間而已,不是舊社會了,現在可是新時代,而且,是為了找敕神珠,又不是隨意的闖入別人的房間,白如玉,你需要好好的教教你的朋友了,少思語,跟我來吧。”
說完,她便沒再理會朱雀,抓住少思語的手,拉著他就走。
朱雀看了白如玉一眼,而白如玉正在用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看著他,嚇得朱雀一個激靈,紅光一閃,俊俏的紅衣公子消失,化作了一只紅色的小鳥,撲扇著一對翅膀,上下翻飛著。
白如玉瞪了他一眼,說:“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再亂說話,就把你架在火上烤了吃!”
說著話,她也跟著沈清酒兩個人跑了過去,朱雀晃了晃腦袋,呼扇著一對小翅膀,跟上了白如玉的腳步。
沈清酒的房間里面,小狐貍蹲坐在圓墊子上,優雅的舔著自己的爪子,沈清酒指著自己的床頭柜,說:“就是這里,我都是放在這里的,昨天晚上我記得很清楚,睡覺之間,就是把敕神珠放在這個地方的,今天早上急著去找夜哥哥,就忘記戴了。”
少思語耳中聽著她說話,目光在房間之中掃了一圈,沈清酒的房間,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個書桌,靠墻放著一個架上擺滿了書,窗子很大,明媚的陽光照進來,剛好落在正在又在的舔著爪子的小狐貍的身上,她那身純白的毛發,就好像是會發光一般。
小狐貍舔完了爪子,迎上了少思語看過來的目光,說:“你不要看著我,昨天晚上我睡著了,什么都沒有聽到。”
動物的聽覺最是靈敏的,連小狐貍都沒有聽到聲音,那么,這個盜取敕神珠的人,就非同小可了。
少思語將目光從小狐貍的身上移開,看向那扇窗子,窗子是緊閉著的,碎花的窗簾被拉在一邊,少思語邁步走到窗子近前,目光仔細的在窗子上觀察著。
沈清酒也走過來,說:“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窗子是關著的,并沒有人動過。”
看不出來,并不代表沒有人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