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嘆了一口氣,說:“先不要說他了,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你身上的傷,應該是要處理一下的,房間里面有應急的醫藥箱,你會需要的。”
枯葉感激的說了一句:“謝謝你,你的恩情我記住了,我會報答你的。”
沈清酒拿著手里的鑰匙,帶著他往后面走,說:“進入到太極樓的人,就是太極樓的客人,保護太極樓的客人,這是我的責任,你不用在意,這是你的房間,記住,晚上十二點之后,早上六點之前,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離開房間,否則,你將失去住在太極樓的機會,并且,以后也不可以離開太極樓,明白了嗎?”
枯葉點頭應聲:“我明白。”
“立秋”這間房間,也是之前沈清酒發現白澤的房間,現在,這間房間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又迎來了他的第二位客人。
沈清酒將房間關上,又檢查了一下掛在門外的那串鈴鐺,確認無誤之后,這才走了回來,今天晚上的第一位客人,她的同學周諾還在等著她。
“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手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而她的手,正被周諾捧在手心里面,沈清酒看到了血水滲透紗布的嚇人景象,口中念叨了一句:“竟然流血了。”
周諾瞪了她一眼,說:“你剛剛那么用力的攥拳頭,當然會把傷口扯開,怎么這么不小心啊,一個女孩子,總是粗心大意的,當心以后嫁不出去。”
沈清酒倒是無所謂的樣子,說:“那就守著奶奶待在太極樓里面啊,反正奶奶說了,沈家的傳人是要一輩子守護太極樓,不可以離開的,剛好,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周諾一邊找醫藥箱,一邊嘴唇蠕動的小聲嘀咕著:“誰說你沒有地方去,我在的地方,你可以隨時都來。”
沈清酒輕車熟路的打開柜臺下面的一個柜子,拿出放在里面的醫藥箱,同時看著他蠕動的嘴唇,說:“書呆子,你念叨什么呢,都不給我聽聽。”
周諾臉一紅,說:“沒,我沒說什么,我給你換藥,這幾天注意不要沾到水,也不要太大的動作,傷口長不好,會留疤痕的,那就不好看了。”
一雙光溜溜的手,長幾塊難看的疤,確實不太好,沈清酒也就不再跟他計較他自己說悄悄話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讓他給自己換藥。
而今天太極樓所發生的事情,住在三樓的少思語,全部都看在了眼中,他平靜的看到周諾給沈清酒換了藥之后,便轉身回去自己的房間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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