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接過來那份文件,低頭看過去,上面寫著“外來人口調查登記表”,下面是一些基本條款,沈清酒還在上面準確的找到了少思語同白如玉的名字,然后,最下面的位置就是她簽名的位置了,把自己的大名簽上去之后,沈清酒把文件送還給了那個人,說:“麻煩你們了。”
兩個人完成了任務,也就沒有了再留下去的必要,起身便離去了,沈清酒叫云歌把他們送了出去,她則留下來,要感謝一下剛剛幫了他的人,沖著月說:“月,這次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月將整張臉都隱藏在鴨舌帽之下,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說了一句:“十分鐘之后,我在后面的空地等你。”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頭也沒回。
白如玉歪著頭看著他的背影,然后又收了回來,落在沈清酒的臉上,說:“他在跟誰說話呢,跟你嗎,他找你干什么,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人,小姑娘,你可千萬要當心,別被人騙了賣到荒山野嶺里面去,那可就死翹翹了。”
哪有人大白天拐賣人口,還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干這種事情的。
“他在同我說話。”
少思語開口說了一句。
白如玉快速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說:“找你的?找你干什么,臭木頭,你怎么會和他相熟的,說,背著我認識了多少人了?”
認識的倒是不少,比如樓上的樂清,比如養貓的夜。
少思語邁步往外面走,說:“看好混沌,我辦完事有話要問他,還有,交代好小狐貍,養在太極樓里面的妖,他一個也吃不了,下一次,不要再搞出這樣的亂子。”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走了出去,把沈清酒同白如玉留在了這里,白如玉瞅著他去的瀟灑,曲起手肘撞了一下沈清酒,說:“他和月發生了什么事情,還要單獨約見面,月不會打他吧,雖然,月大概率是打不過他的,你不知道,臭木頭是戰神,是老頭兒手底下第一能打的人,雖然,老頭兒就我們兩個手下。”
豈止是打不過這么簡單,簡直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好么,沈清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挑眉看了一眼白如玉,說:“你不是跟著客房部在學習的嗎,怎么還在這里混時間,該不會是想要放棄了吧。”
白如玉把頭一揚,說:“在本姑娘這里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小狐貍和混沌就交給你了,我去開工啦。”
她是個行動派,說到就要去做,眨眼之間,就從沈清酒的面前消失了,沈清酒也不去理會她,她需要先去解決小狐貍同混沌的恩怨,狐貍捉兔子,這是常識,但是,現在小狐貍要改變這個習慣了,混沌是要保護起來的。
從太極樓的后門轉出去,走一段路之后,在和禁地之間,有一塊寬敞的空地,當少思語走過來的時候,月已經站在陽光之下在等著他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鴨舌帽,站在那里如果不動的話,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
少思語邁步走了過來,在月的面前停下了腳步,平靜的目光看過去,當先開口說話:“有什么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