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喊人家臭木頭,但是,話里話外,都是少思語最厲害,少思語天下第一,少思語無人能及,白如玉口不對心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冒著水汽的那個地方并不是很遠,幾個人走了幾分鐘便能看到那熔巖的洞口,隱隱的有紅光閃爍,地下的熔巖將要流出來,將這雪山都融化,情勢已經變得萬分危險,不容片刻的耽擱。
雪妖停下了腳步,說:“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沒有辦法再前進,沈家的傳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已然到了這里,再沒有了回頭的路,無論如何,沈清酒都要把這條路走完了,她挺了挺胸膛,扭動了一下手腕,手腕上的骨頭都在咔嚓咔嚓的響,只是這響聲不是勇氣的表現,而是她心里慌亂無錯的反應。
少思語再次開口,說:“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雪妖搖了搖頭,說:“我沒有辦法靠近,對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對于陌生的地方,總是叫人有莫名的恐懼,而未知,也讓人沒有辦法做任何的準備,就這樣貿然的進入,似乎并不是很穩妥的事情。
沈清酒本想要說,要不要在外面再觀察研究一下,然后,再決定是否進入,只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白如玉已經拉起了她的手,容不得她有拒絕的機會,帶著她飛快的往那熔巖的洞口跑去。
雪妖面露擔憂的神色,說:“若是不行,可以等沈太回來,我還可以再堅持兩天。”
少思語單手負背,雙目望向那熔巖的洞口,緩聲開口,說:“無妨,對內毫無所知,所有的準備,其實都是無效的,換了誰來,差別不大,交給我們吧。”
話音未落,少思語已經移動腳步,未見他如何動作,身形已然到了先跑出去的白如玉同沈清酒的旁邊,三人走過茫茫雪地,來到了熔巖洞口的旁邊。
少思語手臂抬起,攔住兩人的去路,說:“熔巖炙熱,可將世間萬物都融化,務必小心為上,萬不可觸碰。”
白如玉毫不在意,說:“知道啦,就你啰嗦,像個老太婆,小姑娘,我們進去吧。”
她心心念念的都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沈清酒也不明白,為什么白如玉會對這個熔巖洞口這么好奇,地底下的熔巖,那么可怕的東西,有什么好好奇的呢?
在外面看再久,也終究是要進去的。
少思語走在前面,白如玉跟著他,沈清酒走在最后面,三個人先后進入到熔巖洞中。
洞中滿是紅光,走不多遠,便看到了從地下流出來的紅色熔巖,就像是一條紅色的河流一般,只不過,這條紅色的河流,是比這世上最澎湃的河流,還要危險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