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酒帶著小狐貍出了太極樓的門,來到了繁華熱鬧的大街上,在太極樓前面的這條大街,叫做妖都大街,從東到西,貫穿整個妖都市,是妖都市最長最寬的一條街,也是妖都市最為古老、最為繁華的一條街。
相傳,自妖都市存在的那一日,便有這條街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妖都大街并沒有這么寬,也沒有這么長,這么寬,可以說,這條街見證了妖都市的歷史。
沿著大街往東走上五百米遠的距離,中間會路過兩家奶茶店,沈清酒很喜歡在其中的一家奶茶店喝奶茶,一家燒烤店,三家服裝店,一個大型的超市,一個小公園,早上的時候,許多人會在這里健身,周末和假期的時候,會聽到孩子的歡聲笑語。
從小公園走過去之后,再走過一座木制的拱橋,拱橋大約也就十幾米的距離,從拱橋的另外一頭走下去,順著河流往北面轉,再走過三條大街,四條小巷,然后,就到了妖都市的城市管理處了,這里有一個專門辦理妖戶的地方,有個名字,叫做妖戶辦理處。
小狐貍倒是很乖巧的跟在沈清酒的身后,她的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雖然滿是好奇的在看著周圍,但是,她并沒有離沈清酒太遠,只不過,會偶爾會落下腳步,被周圍的新奇東西所吸引,一根棒棒糖,一串紅色的糖葫蘆,或者是一個彩色的氣球,奶茶店門前的音響所播放出的流行歌曲,也會吸引她的注意力。
沈清酒已經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年,并且,她曾經帶過數不盡的人和妖前往妖戶辦理處,這條路,早就已經輕車熟路,閉著眼睛都可以找得到,奈何,她走一會,就要停下了等小狐貍,導致這段不那么長的路,都被無限的拉長,走了好長時間,都還沒有走到。
“小狐貍,先不要玩了,等辦完了妖戶,我再給你買糖葫蘆吃,話說,狐貍也吃甜的嗎……啊?!”
她的腳步不停,眼睛看著盯著路邊小攤子上的糖葫蘆看的小狐貍,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迫使她停下腳步,然而,等她看清楚撞到的“東西”的時候,忍不住的大喊了一聲:“小狐貍,快跑!”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被她撞到的人,正是捉妖人月,他手上的桃木劍,發出一點寒光,迅速的將沈清酒同小狐貍圈在了中間,而周圍的人在看到捉妖人出現的那一個瞬間,便迅速的退到了外面,在捉妖人捉妖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想要自己被牽連進去,自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月抬手掀開兜帽,唇角上揚,微微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說:“現在不是在太極樓,你身邊的那兩個奇怪的人也不在,沈清酒,你還想保住這只小狐貍嗎?”
沈清酒手臂抬起來,雙手握住手中黑白傘,說:“月,你不要亂來,我現在要帶小狐貍去上戶口,有了戶口,她就是妖都市名正言順的住戶了,你不能把她抓走。”
“哦?”
對于她的說辭,月絲毫不以為意,輕飄飄的說:“也就是說,這只小狐貍現在還不是妖都市的妖,她還是一只沒有戶口的野妖,那么,就更應該把她收了!”
說話之間,一道黃色的符紙出現在他的手中,二指夾住,嘴唇蠕動,口中念念有詞,黃色符紙,“呼”的一下,火光竄出,符紙燃燒成為灰燼,而符紙燃燒之后所流下來的灰燼,并未落在地上,而是匯聚成一條細長的黑色的線,瞬間便將小狐貍給綁住了。
細線的另外一頭,纏繞在月的手指上,只見月輕輕勾動手指,小狐貍便不由自主的向他移動,任憑她怎么掙扎都是無用,眼看著小狐貍就要落入到月的手中。
沈清酒來不及多想,縱身躍起,跳到小狐貍和月的中間,擋住月的視線,開口說:“月,你不能把她帶走,她是山海經的異獸,是能夠拯救天下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