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恐駭然尖叫后,現場宛若核爆般。
“什么?”
“天啊,這是他唱的?”
“啊啊啊啊,怎么做到的?”
“有變聲器?”
“”
除卻了合唱團的那些早有心理準備的成員們,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在猝不及防的巨大驚艷感沖擊之下,內心瞬間便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卷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切換成了童音唱歌?
不,這樣的描述是不準確的。
準確的說是蘿莉音,3歲4歲那種,奶香奶香的,軟萌軟萌的蘿莉音。
而且還是那種純天然無污染的,因為他甚至還帶著一種牙牙學語口齒不清的感覺,這誰受得了啊!
“小喇叭花,巴巴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芙蓉,小百合,張口叫媽媽”
”
“啊——”
尖叫聲是徹底的停不下來了。
那陣陣絕倫的驚艷感不斷的沖擊著大腦皮層,刺激得人的靈魂都為之戰栗,除了想尖叫,就是想尖叫啊!
而歌聲中的那股童真和稚嫩,讓人只感覺仿佛有一股清涼的泉水在心中流動般,整顆心就都蕩漾在了春水里,又像充滿了慰藉的春日暖陽,頃刻間便驅散了心靈里的所有灰暗與不安。
前排的小盆友們扯著嗓子興奮的尖叫著,蹦跶著,而站在他們身后的阿姨們,聽著蘇白的“巴巴啦啦啦”,直接就捂住了“怦怦”瘋狂加速到快要融化的心臟,全超進化成了嚶嚶怪:“好可愛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臟啊”
一對剛下班的情侶驚駭的對視了一眼,腿都軟了:
“見見鬼了!”
“不,是見見神了啊!”
看著他們那驚恐駭然又震撼的表情,合唱團的眾人頓感渾身飄飄然,心頭里直騰起一股自豪,臉上全泛起了與有榮焉光芒。
“還行吧。”
“挺好挺好。”
“唔~,不錯不錯,小白又有進步了。”
“”
正所謂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霎時間,全團成員都無比默契的在臉上寫上了“基操勿6”四個大字,凡到了極致
但實際上,只有“基操”是真的,他們何嘗不是被震撼得頭皮發麻,強忍著罷了!
哪怕是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蘇白的這種操作,甚至是他提前告訴你,我又要出這一招了,給足了你心理預期。
但每次他只要一開口,所有人都會瞬間就被驚艷震撼到難以附加的,并且對比那些第一次聽的人,其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道理很簡單,一般而言,像這種變聲操作,第一次聽當然覺得新鮮驚喜很刺激,第二次再聽你新鮮驚喜感就少了一大半,第三次聽你已經麻木了,第四次聽你會惡心想吐厭煩暴走:“你特么的還來?亮血條吧,我打不死你這個矯揉造作的夾子精!”
而這,恰恰是蘇白的厲害之處。
除卻那些最淺顯明面上的,比如他每次變的聲音都不一樣,每次都很新鮮感,每次都很像之類的。
最厲害的其實是他超越表層感官上的,那種由內而外,和諧自然的表達。
簡單點說,即便讓你用變聲器調出一模一樣的聲音,作為一個成人,你若沒有一顆如同孩子般澄澈的心,也是很難表現出孩子的那種童真和稚嫩感的。
但蘇白就能做到,還如同呼吸般簡單。開口就能讓你覺得這就是個孩子,又或者這就是個老太太,只給人一種“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自然無雕飾的感覺。
正是這種聽似玄而又玄,講又難以言明的“感覺”,才會讓權伯總驚呼蘇白的歌聲有魔力。
同一首歌同一句歌詞,一般的歌手唱,你會覺得很好聽,他唱,你會瞬間淚流滿面,這就是所謂的“魔力”。
每每聽到他的歌聲,都會讓人覺得自己的內心瞬間就進入了一種極致的寧靜狀態,仿佛一切外界的干擾都會被隔絕,甚至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沉湎于他歌聲中的情感情緒里,或悲傷、或愉快
也正是如此,才會讓簡靈兒每一次聽到蘇白的演奏,都會驚嘆一番蘇白就是神!
同一首樂曲同一個樂句,一般的演奏家彈,你可能會覺得旋律好聽,彈得好快,技法實在太牛逼了之類的。
但換作蘇白彈,你能在音樂里看到小鳥在枝頭跳動,看到清澈的溪水在流動,體會到春日陽光的沐浴,感受到新鮮泥土撲面而來的清爽氣息
這就是蘇白最神奇的,也是最讓人著迷和欲罷不能的地方!
眾所周知,只有從藝術家靈魂深處傾瀉出來的音樂,而又被靈魂所感動的音樂,才能感動聽眾,占有聽眾。沒有觸及內心,就不可能有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