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拍手,側身彈左手,側身彈右手,向前一步彈雙手,退后一步彈雙手
雖然都是些很簡單的動作,但這可不就是一整套聲勢律動操都編出來了么!
要知道,這是完全沒有事先商量,沒有任何提前組織,更沒有什么彩排的啊。
大家于音樂中即興發揮,然后又默契的達成一致,僅是那種仿佛心靈相通的感覺,就讓人的身心都舒爽酣暢到是只想尖叫啊!
鄧伯左看看,右看看,胖乎乎的臉上還洋溢著笑意,眼眶則已經完全被熱淚填滿了。
天啊,我們好像成舞蹈團了?
等下,什么時候起,我都會跳舞了?
還跳的那么合拍,還不僅是我合拍,是所有人都那么的合拍,那種仿佛溪流匯聚成海的感覺,我頂,我們好強啊
剎那間,心頭就直涌起了一陣陣“我自己都被自己震撼到了”的感覺,直把頭皮都沖到要炸裂了!
而誰又不是這種感覺呢?
當簡靈兒從這種沉浸式體驗中分出一絲心神,再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去觀察此刻的現場時,瞬間就感覺這個世界是瘋了的!
真見鬼了啊!
眼前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不知道,哪怕自己身在其中,都是不知道的,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做到了。
音樂循環幾次,在那個正彈著鋼琴的家伙不時投來幾個暗示的眼神之下,在他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引導之下,然后所有人就在不知不覺中將音樂旋律、音樂節奏、舞蹈動作全都結合了起來
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但其實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合理。
沒有人瘋,世界就更不會瘋了,只是當你跳出去以旁觀者的視角去看時,才會覺得這一切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只有聽不見音樂的人,才會以為那些跳舞的人瘋了。
如果你聽得到音樂,就不會有任何的困惑。
所以,沉浸進去就對了!
那音樂仍未停下,又是一次新的循環。
而此時,新的變化再一次發生,只見在那流暢的音樂聲勢律動之中,蘇白突然用低沉的聲音,輕輕地和聲哼唱了起來:“麥兜麥兜麥兜麥兜”
下意識的,所有人就都跟著他和聲哼唱起來:“麥兜麥兜麥兜麥兜”
當那背景和聲穩定下來后,蘇白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張粉色的豬仔卡通畫,一邊展示著,一邊直接就換了個播音腔隆重地介紹道:
“各位觀眾,跟住!有請,新加入我們春田花花同學會的——麥兜同學!”
都還未等大家完全反應過來,只是在蘇白那聲刻意強調的“跟住”暗示之下,將聲勢律動以及背景和聲都繼續保持著。
緊接著,“麥兜同學”的聲音瞬間就出現了,而且是如同自我介紹般就直接開唱:
“我個名叫麥兜兜
我阿媽叫麥太太
我最喜愛吃麥甩咯(麥樂雞)
一起吃雞一起在歌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