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喝茶都那么帥,粉了粉了”
看著她那花癡樣,權伯就頭疼得要緊,抬手就給她來了一爆栗。
“哎喲,干嘛?”
楚芊音捂著腦袋瓜子委屈巴巴。
“唉,問你話呢,聽完剛剛哪南音后感覺如何?”
“喔,感覺這個大哥哥絕對是個變態,他居然能唱女聲,女聲耶!”
“我是問你歌曲本身。”
眼見爺爺的手又要抬起來了,楚芊音連忙正經了起來,搖頭晃腦的說道:“咳咳,傷感半湊累臨鱗,不知情者莫亂萍,并非曲中人,難解曲中意。還有還有,他居然能唱女聲,怎么做到的啊,他是聲優怪嗎?吼吼,離譜死了!”
說著,“咻”一下又轉過去頭繼續偷瞄蘇白了
真要說聽后感,這么晦澀的歌曲,哪是聽一遍就能懂多少的,楚芊音覺得自己再聽個十遍八遍的,都未必能感受得完曲中那細膩的情感。
更何況還被蘇白各種驚艷操作搞得目不暇接,沒被當場秀暈就算定力不錯了。
此刻的她,哪有什么心情當什么歌曲鑒賞家,只恨不得自己是個生物學家,馬上沖上去給蘇白來上一刀,切開看看他的喉嚨構造
“”
權伯無語,看到她那花癡樣,頓時頭發都又愁白了幾分,突然后悔帶她來了都
而話又說回來,能讓她對南音產生些許興趣,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獲了。
稍作休息整頓,大家喝茶閑聊片刻后,精彩節目繼續。
“好,我們繼續!”
蘇白清了下嗓子,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注意力全都收攏了回來:“那么,南音大家現在也聽了兩首了,接下來,我們玩點新花樣好不好?”
“只要是用師奶音唱的,我都可以!”
后排的楚芊音支起了小喇叭,一臉雀躍的嬌聲喊道,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師師奶音”
蘇白哭笑不得,這梗看來是過不去了啊,拿這小搗蛋鬼沒辦法,于是也調侃道:“是是是,接下來我要唱的這首曲子,不僅有師奶音,還有師爺音,但是有個很大的問題啊!”
“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有的南音是有咒的,良家婦女不能聽,否則就會招致不幸。而我等下要唱的這首,便屬于這一類。”
“按照地水南音瞽師的行規,這首曲子是絕對不能給良家婦女聽的,就算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也不能唱。”
“在座的奶奶都到百無禁忌的歲數了,自然是不需要再回避什么了,諸邪還得回避她們對吧?但是妹妹你嘛,可能就得規避一下了。”
蘇白的語氣說越說越嚴肅,那高深莫測又玄乎其玄的樣子,讓人聽得心頭一凜。
話音才落,現場“嚯”的一聲,瞬間就炸開了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