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也不是因為與她的仇怨而針對寶寶寶貝,是他至始至終,只為一人效力。
只是,向來崇尚魔族血統的他,至死可否知道,他所聽命的那個頭領,原來,是個神仙啊。
真是諷刺。
對面的人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被易曉柔看見真面目,反而朝她笑了笑,蔑視意味十足,“今日天界裁決惡魔納蘭沐風,爾等竟敢趁著此時天界帝君寢殿守衛不嚴之時意圖對天君不軌,如今爾等賊子被我拿下,今日便要將你同那納蘭沐風一同在六界面前公然裁決,以正天界威嚴。”
“營長英明。”后頭還有天兵附和。
頭頂的雷聲悶悶的,滾滾黑云仿佛要壓下來一般,似乎醞釀著不小的聲勢,看著便令人心驚。
營長……一個名字在易曉柔腦海里自動浮現—沉鶩。
他不為裁決納蘭沐風而來,也不為裁決她而來,卻用冠冕堂皇的借口將她困在此處,意圖將她與納蘭沐風放到一處……
今日裁決納蘭沐風天元最終目的是讓神女重現世人面前,以奇功將神女重推寶座之上,而他呢,是為了什么
是他與納蘭沐風之間達成了什么協議嗎
易曉柔看著地下的天羅地網,若有所思。
天羅地網的陣法力量來源于地下,地下的靈力,當是維護整個天界的力量來源。
所以,只有這樣強大的力量,才能困住納蘭沐風。
“真是好算計,不知營長是否要將我等罪人直接送往刑場一同處決,以正視聽”易曉柔笑道,目光卻巡囿于各處尋找突破口。
只要是陣法,便會有突破口。
沉鶩冷眼晲了易曉柔,對身后的天兵吩咐道,“異端狡詐,爾等速在寢宮外設好陣法,逐一排查,以免漏網之魚從中作梗,此處異端本君足以應付。”
“是!”領頭的天兵聽完,速速領著天兵呈鳥獸狀往外逐一列陣。
待天兵都已離去,沉鶩才正眼瞧易曉柔,笑道。“好久不見,本君最親愛的女兒。”
易曉柔抿著嘴,竭力抑制要將此人撕碎的沖動,以往荒誕的對于她母親的猜想都可以被推翻了。
他這樣的仙,便是自己看著都惡心,她母親怎可能與之為伍!
自她來到這異世種種,一切都在眼前男人的掌控之下!
“你千方百計將我困于此,想來是想以我為餌,做些不利于我母親的事情吧,聽聞沉鶩營長千萬年前與天元將軍便不對付,天元將軍又傾心我母親已久……到底自詡神族中人,怎得也行此等卑劣之事。”易曉柔道,腦海里突然傳出一道聲音,那聲音主人似是恨鐵不成鋼,對易曉柔道,“別亂來,我很快便到。”
是翊成羽,他在這神族時間也不短了。
“不愧是本君最看重的女兒,窺一斑而知全豹,當然,這也仰賴于你那納蘭沐風,本就是低等魔族,行事沖動不計后果,一心只想著為你討個公道,除你之外的其余人等俱不放在眼里,當然,這也方便了本君行事。”沉鶩似完全不在乎易曉柔知道他的計劃,會采取怎么樣的策略一般,毫無防備就將心中盤算盡數吐露。
“待他鬧個痛快,將你母親舊事暴露于六界視野,而你,屆時便由你出場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一朝淪落為異端之母,到時神族一脈便將成為六界笑話,哈哈哈哈……”沉鶩說罷,便自顧自笑了起來,頗有幾分精神狀態不太正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