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云牙整個身體都呈拋物線飛了出去,距離之遠可見易曉柔使的力氣之大。
在一邊裝模作樣安排異端,實業靜悄悄偷偷觀察著這邊動靜的唯九和被安排的異端見狀,心里的火氣也是一下消了下去。
只見云牙顫顫巍巍爬起身,口邊哇的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他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抬手將胸前衣物扒開,竟見胸前生生凹下去一個掌印。
他正要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一邊見狀的唯九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裝作視而不見地安排自己的工作。
叫他們的王動了手,不死也得被扒層皮下來!
云牙連忙盤膝坐定,顧不得胸前那凹陷的掌印,運起周身靈力平衡他體內紊亂的氣息。
易曉柔那一掌打得實在,她那怪異的力量自胸口穿進經脈之間,肆虐破壞他的靈脈。
好在瓊島靈力充裕,云牙穩了好長時間才將體內的靈脈一一修復,又將紊亂的靈力平衡后歸位,胸口渾濁上涌的血氣也被他壓下。
“不知我師兄在何處,煩請帶我去見他。”他勉強站起身,腳步甚至有些虛浮,只是眼神是堅定的。
易曉柔看了他那樣,若有所思地再看了看自己剛剛打的那掌。倒是也沒再為難他,直接走到跟前,一路暢通無阻地帶到了安置紫紜宸的偏殿。
云牙甫一見床榻上躺著的人,不可置信地質問易曉柔,“你對我師兄做了什么,為何他連魂魄都不見了?”
且體內靈珠也消失了,可以說,渾身上下只余一具空殼。
“他受我所累,以他修為與靈魂為祭,凈化萬千怨靈。”易曉柔輕聲闡述紫紜宸先前所做的一切。
“難怪師兄說,你是他的劫數,命中如何避也避不開,原是如此!”云牙死死地盯著易曉柔,像是要將她盯出個洞來,末了,似全身力氣被抽干了,他頹然地,不顧形象地坐在地面上,“罷了罷了。”
易曉柔想,也許是吧,她真的是紫紜宸的劫數,先前害他入魔,如今害他形神俱散。
“我曉得,許有一法能救他,不論有多難,我都會去試試的。”易曉柔見不得他那副像是失了神的模樣,輕聲道。
云牙聞言,回過神來,像是找到主心骨般,抓著易曉柔這最后一根稻草,問道,“有何法子?”
易曉柔抿著唇,盯著眼前這個滿眼希冀望著她的男子,似乎又看到了以前那個會傻傻為了她不惜與世界為敵的少年。
她攥拳,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這樣的事其實我本不該拉你下水,只是若要救他,我一人之力恐有難度,而且我眼前還有兩個孩子需要照顧……”
“天界有一物,名聚魂燈,在帝君寶庫。”
云牙聞言,嘴巴張了張,一臉震驚,似要說些什么,又被他咽了下去,最后他只是問,“你想如何做?”
他知道易曉柔如今的情況,腹背受敵,天界要除她,據說前腳妖族方才來襲,作為母親,她把重心放在她的后代之上,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