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燁整個身體都沒入了血池,唯有一顆頭顱還在外面。
他驚恐地看著易曉柔一步步走進,“你獨闖酆都,殺鬼王,破壞鬼城,你以為你能獨善其身嗎?”
“可若鬼帝知道你在這兒將那些本該去往輪回的鬼怪囚禁于此,用血陣煉鬼,他是不會放過你,還是不會放過我呢?”
易曉柔的眼神落在了一側正安靜躺在魅影懷里的寶寶,只覺得心口郁結難解。
“魅影!”易曉柔喚了一聲,用眼神示意魅影帶寶寶與寶貝先出去,她不想讓寶寶看到他們的母親是這般丑陋的模樣。
魅影會意,帶著寶寶寶貝轉過身,捂住了還清醒的寶寶的耳朵,只是態度明晰,他是要同易曉柔一同出去。
寶寶出奇地安靜,任由魅影帶他轉過身,捂住耳朵,乖巧得嚇人。
魅影只感覺寶寶蒲扇似的睫毛一下一下掃過他的手心。
易曉柔也沒再說什么,她抬手,血池里轟地起了十幾顆拳頭大小的釘子,釘頭呈螺旋狀。
肖燁驚恐地看著血池里冒出的這些釘子,方才想起這血池里是他曾試驗了多少人,他們被刺入釘子之后成了廢人,他便連人帶釘子丟入了血池,任由他們被惡鬼啃食,成為惡鬼,循環往復。
如今,這釘子竟就落到了他頭上。
他不想死,不想成為廢人,可奈何他的身體絲毫動彈不得,他感覺到血池之下無數雙手抓著他身體的每一寸,他的身體也被一寸一寸啃食。
“放……放過我吧……你放過我,我便告訴你這幕后主使……”肖燁驚恐又帶著點誘惑的語氣說道。
易曉柔看到他那張嘴臉就恨不得將他撕爛,再也聽不得他再說一句話。
她一抬手,那拳頭大小,手掌長度的釘子便貫穿了他的喉嚨。
接下來,是頭頂,易曉柔對著他后腦,還是寶貝原先那塊被釘住的地方,不差一分地釘了下去。
只可惜,肖燁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只是瞪著驚恐的眼神,扭曲著一張痛苦的臉。
易曉柔操控他的身體自血池內從群鬼里拉起,只見血池里接二連三響起群鬼不滿的嗚呼聲。
易曉柔沒再理會,操縱釘子落下,腿的關節處,手的關節處,鎖骨,生生將釘子扭了個彎穿了肖燁的琵琶骨。
一下又一下,空氣中令人難聞的血腥味又增添了幾分新鮮的血氣。
魅影雖背過身,可他也清楚地知道易曉柔正在做什么。
即使沒有聲音,可他這么多年來的修煉,早已不需要用耳朵聞,用眼睛看了。
他感覺到懷里的小身體越來越緊繃,眨眼的次數過于頻繁,果不其然,寶寶喚了一聲,“母親。”
易曉柔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略顯瘋狂的表情也漸漸沉靜了下來,易曉柔看著手里不小心濺到的血,將被釘子扎成了篩子的肖燁還給了群鬼,一時間,群鬼的嗚呼聲安靜了下來,空氣靜到落針可聞。。
易曉柔自空間里取出帕子,擦干凈手,施了個咒將自身清理干凈,只是外邊的衣衫被惡鬼啃食得有些破爛,易曉柔在這種地方也沒有換衣服的心情,她收起自己的雙翼,一路躍過到達出口處,只見出口處的陣法被破壞得差不多了,易曉柔朝魅影點了點頭,接過寶貝,寶寶,一手抱著一個自這即將坍塌的地宮迅速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