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曉柔看著妖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只是輕輕笑了笑,“妖王可知,我為何費這周折假扮天衍?”
“且不論出身,怎么說你也是異端之王,有自己的傲氣不愿認命是自然不過,本王已然探過,你體內氣息混亂,外強中空,你若以為強撐著便能你以往威名對本王震懾,以此來與本王談條件,那是無稽之談。”妖王看著地底溢散的靈力,笑道,“即使你展露出來你通曉陣法的能力亦是如此,但本王愛才,可以施以恩惠,讓你為本王效力。”
“你太自信了。”易曉柔笑了笑,看著這偌大寢殿里的陣法,隨后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一陣,地面突然現出一個奇異的圖騰,而圖騰中心便是妖王所在之處。
妖王只感覺渾身力量瞬間被抽空,整個身體使不出一絲力氣。
他回想起先前種種,方才知道易曉柔為何費這番周折,原是存了一招。
“你可知,瓊島全島已然被我妖兵占領,你若不降,本王即可下令讓其誅殺那些異端,想必你也不愿看到如此場景吧,即便你此次逃過一劫,以后異端再難成事,只會如同千萬年前他們的先祖一般,被追殺,被驅逐,甚至比他們更慘,而你,便會背負千古罪名!”妖王不慌不忙尋了個靠窗的木椅坐下,替易曉柔權衡利弊。
“而且,想來你重傷未愈,即便你強裝鎮定,可你眉眼里的病態卻騙不了我!”
易曉柔仿若未聞地從房間內暗格處抽出一把刀,那刀身寒光乍現,只瞧著便是不凡。
“想來妖王也曾聽說過我以前的傳聞吧,三百年前我還是個廢物,靈力全無不能修煉,可我便是以一個異端之軀活了下來,這么多年來,與我拼靈力的拼不過我,與我拼體術的更是拼不過我,我想,我對付你一妖之身,想必還是綽綽有余。”
妖王確實感覺到渾身的力量,包括力氣都被抽光了,他也知道易曉柔所言非虛,她的體術身手確實是沒得說。
妖王看著易曉柔一臉病態地拿著刀朝他這邊來,他確實有點慌了。
他吞了吞口水,道,“難道你就真不怕外頭那些異端的生死了嗎?”
易曉柔起身將她寢殿內的窗推了開,角度正好,恰好能看到外頭盛況。
只是原本的藍天白云突然被地底由下而上驟起的霞光籠罩而變了顏色,整個瓊島被一股莫名的氣場包圍著,即便是在窗邊,妖王亦感覺到那是屬于陣法的氣息。
整個瓊島都被這種霞光籠罩著,這說明,整個瓊島,在此時已然成為了一個陣法,而瓊島上空又生出了一股力量,那力量呈弧形在瞬間將瓊島上空籠罩。
原本被破壞的陣法不見,整個瓊島被徹底封閉了起來。
“你以為你是直搗腹背,其實我在等著甕中捉鱉。”易曉柔用手輕輕摩挲著鋒利的刀身,臉上幾乎看不到什么神情。
“妖王莫不是忘了,你口中這些柔軟的異端,當年正是他們把天界派下來的天兵撕了個粉碎,那些天兵的模樣,想來妖王未曾親身經歷,記憶不深。今天,妖王有福了,我可讓你親身經歷一次。”
易曉柔不溫不火的話一經說出,妖王方才想起他在三百年前曾在戰后到戰場看過的場景,那曾經還模糊的慘境,在此時變得清晰了起來。
妖王抖了抖身子,忽然才明白過來,他中套了。
只是,這一切……
“戰夭詐叛?”妖王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