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與外族打戰時有不少異端犧牲,可她也從來親身上陣,沒有退縮,她永遠是第一個沖向敵人的。
也許異端也貪婪,有了這么美好的生活后還想要得更多,可唯九是感恩且滿足的,他不知道別的異端是什么樣的,他只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易曉柔帶給他的。
“那若真是他的話,王醒來指日可待了!”唯九激動道。
“是啊。”白芷握著易曉柔的手,只在心里期望納蘭沐風能回來得快些,否則……只怕妖王也不可能等太久。
她感覺到壓在身后的禁制被撤去,想是天衍被她一番話威懾,去與妖王報備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用的什么力量,能跨越這九幽的結界交流,但想開與那戰夭不無關系。
只是其他白芷有許多疑惑未解,也沒法一時得到解答,她只希望能解了眼前這困局。
忽然,她感覺握在掌心中的手動了動。
“她……她剛剛好似動了。”白芷向唯九說道。
唯九聞言也激動得上前,只是再仔細瞧也瞧不出易曉柔有任何醒來的痕跡。
“她剛剛真的有動!”白芷急忙道。
唯九眉眼里不掩失望,但還是朝白芷安慰地笑了笑,隨機惡狠狠地道,“興許吧,屆時,定要王帶著我等將那些趁異端之危的雜碎切個干凈!”
面對唯九的話,算得上趁異端之危的雜碎·白芷只能悄悄抹汗,尷尬以對。
她給易曉柔理了理被子,將她的手搭在被子上,雙手疊加置于腹上,算是回歸原樣。
而此時的天界……
天元以往在天界時也曾聽過關于納蘭沐風的一些風言風語,說是其魔詭計多端,心智一流,特別是他曾與鳳淺那女兒還有一段,他可不愿在納蘭沐風嘴里聽到任何一絲一毫關于那異端的字眼。
“休與這魔多話,快結陣!”他連忙打斷納蘭沐風的話,催動天兵加速陣法,不多時,那天羅地網將納蘭沐風如蠶般裹了起來。
納蘭沐風像粽子一般被那些金線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倒不見半分狼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今日,我就在此,將你這魔物斬殺劍下,屆時本將軍還會將那罪惡多端的異端也一并斬殺,以祭仙尊!”他祭起長劍,率先叫鳳淺離遠些,囑咐好天將護上鳳淺,他方安心將一身力量灌輸于劍中,只為一擊即中。
那磅礴的力量在劍上,提動劍時整個天界的云流似被攪動起來一般,卷起陣陣疾風席卷向納蘭沐風。
那劍尖直指納蘭沐風胸口。
納蘭沐風只是站在原地笑,他也不動,直到那劍刺中他的胸口,磅礴的力量自劍尖穿透納蘭沐風的胸膛,他的胸口開始蔓延出黑霧,就如同人的血液一般,剛開始只是一些,到后來黑霧越來越多,幾乎將整個劍包裹。